黎母的生活很規律,每天九點多鐘就會睡覺,凌晨四點起來熬稀粥,做饅頭,包包子等,六點前就要推著小車出去賣。原主是個孝子,每年寒暑假都會早早爬起來幫母親的忙。
黎琛沒有做過包子,他照著原主的記憶添了肉餡之後,轉動麵團。手指仿佛有它自己的記憶,靈巧地捏出一道道褶子。很快,一個均勻飽滿的包子就出現在黎琛手中。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包了四五個之後黎琛加快了進度,漸漸地居然能趕上黎母的包包子的速度。
黎母笑道,「幾個月不做,是不是手都生了?」
黎琛點頭承認,又道,「媽,我以後一定努力賺錢,再也不讓你這麼辛苦了。」
黎母笑得很幸福,「好,媽等著享清福。不過阿琛,你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媽讓你努力讀書,不是要求你大富大貴。過幾年你畢了業出來,能找份清閒的工作,不用吃苦,媽就滿足了。」
「嗯,我知道。」
黎母的話,平淡樸實,句句都是一個母親的肺腑之言,可惜他的兒子已經聽不到了。上一世因為一個重生女的暗害,母子兩個先後自殺而死。
黎琛說出那句話,不過是為了日後順利接走黎母做的鋪墊罷了。因為讓黎母過上好日子是原主的心愿,他的主線任務,整整四十分,他一定要拿到!
做早點對於黎琛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真正困難的是賣早點。隨時隨地笑臉迎人,熱情招呼客人,甚至應對一些極品顧客,這對生性冷漠的黎琛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在黎琛的記憶中,他不是呆在皇家科學院做宅男,就是在垃圾星上爭搶打架。要他動腦動手都不是問題,要他賣笑就困難無比了。
可為了任務,黎琛還是咬著牙忍了。原主也不是個多活潑熱情的青少年,他都可以,身為成年人的自己沒道理放棄。
人都是在逆境中成長的,不逼一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開學之前,黎琛已經可以很熟練的面對客人的刁難,三言兩語化解矛盾,不著痕跡的恭維,讓客人滿意離開。
可能是因為黎琛在家,也可能是果照事件讓江雪不好出門,給黎母送藥的事情不了了之。倒是開學前江雪給黎琛打了電話,約他一起去第一大學報導,去首都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車。黎琛答應了,他巴不得江雪繼續作死,多給他送點分。
兩人約好出發當天在火車站前面匯合。黎琛的行李不多,身上一個小包放重要證件和錢,手裡拉著一個大箱子放些衣物和日常用品。天氣炎熱,他找了顆枝繁葉茂的大樹樹蔭下等人。等了十來分鐘,江雪一家三口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