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作為挑起這場混亂的禍根頭子,十二年變成十四年不說,她還被轉移到了更艱苦的監獄。這個監獄做的是碎石的工作,她每天都要下苦力擔石頭、石子兒,王大妮每天累得喘口氣兒的力氣都沒有,日子不能更糟心了!
半個月以後,薛辰坐上了去景市的飛機。薛辰第一次坐飛機出遠門,他很興奮,可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墮了氣勢,只好一個勁兒的纏著黎琛說話。
黎琛無奈,有一搭沒一搭的陪他說話。
下了飛機以後,餘思明親自來接。看見薛辰,餘思明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老左不會騙他的吧,什麼高人,這明明就是一半大孩子!
沒辦法,來都來了,餘思明也摸不清薛辰有幾斤幾兩,只能秉持著不得罪的態度先招待。
「你就是小薛同志吧,我就是老左的同學餘思明,你要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余哥。」
在飛機上看過了雲海,薛辰的眼睛還閃閃發光,當即答應道,「好的,余哥。」
來了才知道,原來餘思明跟大老闆只是點頭之交,他沒路子根本靠不上去,才把薛辰弄來幫忙的。
正好大老闆傅毅40歲生日,要在家裡開場宴會,餘思明知道機會難得,好不容易弄到一張請帖把薛辰帶進去。宴會場裡,薛辰扯了扯身上的西裝,感覺束手束腳的非常不自在。
『琛哥,我看電視上的明星穿西裝帥氣又瀟灑,為什麼我感覺這麼難受呢?』
黎琛的黑傘已經換了把新的,可薛辰在這種場合拿把長傘還是非常引人注目。偏偏薛辰毫無所覺,還在別捏的拉扯西裝外套。
黎琛勸道,『聽話,別亂動,先忍忍。』
既然他穿不慣西裝,以後有錢了可以讓他定製唐裝來穿,既舒服又能體現高人風範。
他們正說著,四處查探情況的餘思明急匆匆回來,細聲道,「小薛同志,快跟我來。傅毅和他老婆出來了!」
「哦。」薛辰不敢怠慢,連忙隨著他走。
他們趕到的時候,傅毅正拿著高腳酒杯跟一個中年男人說話,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勾著傅毅的手臂,和中年男人的女伴聊天。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走開,餘思明連忙帶著薛辰上前。他們上前的空檔,又有兩人走了過去。那是一老一少,老的那個六十歲左右,小的二十歲,都是一副世外之人的打扮。
看傅毅和他老婆的態度,似乎對這兩人非常尊重。
餘思明擠上前道,「傅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