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第二天一早，谢景然就出了门，在公司附近下了车，谭思远从对面街走过来。犹豫了一会，谢景然还是站在原地等着谭思远过来，没有直接走进公司。
谭思远笑了笑，跟谢景然打了个招呼：“早啊。”
“早。”
谭思远看了一眼公司门口，脸上笑容不变：“有空吗？陪我吃个早餐？”
“有……”
坐在早餐店里，谢景然喝着粥，谭思远要了份面，正在优雅的吃着。
谢景然喝了两口粥，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谭思远抽出一张纸巾，在谢景然嘴角擦了擦：“路过，碰巧看见你了。”
谢景然躲了一下，接过谭思远的纸巾：“我自己来就行。我还以为你又胃疼了，在哪个角落缩着呢。”
谭思远摇摇头，没说话。
谢景然今天心情莫名好，话也就多了起来：“你胃病怎么回事啊？应酬？”
“算是吧，应酬。”谭思远歪着头想了想，“昨晚忘记给你刷礼物了，有空给你补上吧。”
“呃……”谢景然尴尬地拿了旁边的一杯牛奶，喝了一口。
“……”
“拿错了，不好意思。”谢景然看着桌上的豆浆，又看看手里的牛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继续喝还是放下。
“没事，你喝吧，我喝豆浆也行。”谭思远吸了口豆浆，继续说，“我就随口一提直播的事，你不想听到我下次就不说了。”
“没事，你说吧，我就是……还没有心理准备，我是一个主播了。”谢景然把牛奶喝完，看着谭思远吃面。
说不尴尬那是假的，昨天他的直播尺度也不小，猛地在现实中被一个可以称作为观众的人提出直播的事，他目前还没有这个接受能力。
谢景然：“你之前送的礼物都没有提过要求，要不要我给你个特权，下回直播听你的？”
谭思远摇摇头：“不用，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我送我的，我开心。”
谢景然端坐道：“这是我的规矩，不能白拿你的礼物。”
谭思远看了谢景然一眼，突然笑了一声：“行吧，那你……给我唱歌吧，唱什么都行。”
谢景然：“行，那你下次进直播间记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