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灼也是微一頷首道:「族中只有你與小寶年歲相近,他外出歷練連籠窗采戶都沒帶,也不知去了哪裡,你稍後便去找他罷。」
顏玉英不太明白其中緣由,不過確實在方才就看到小谷在到處找顏月歌,看來是夜裡偷摸走掉的。
聽說飛霜宗的人剛剛一直在外面探頭探腦的,莫非是與顏月歌的事有關?
想到這裡,顏玉英便也明白過來這份屬於他的歷練內容了,當即應下,飛快出門收拾行李去了。
不多時,天光大亮。
沽永城那邊已經由飛霜宗派來的長老接手,一道靈識下去就將客棧里里外外查了個透徹,成功從水球中的靈石上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管事小心翼翼湊到別法身前,在外溢而出的森然鬼氣間顫聲道:「別長老……」
別法抬手打斷管事,「區區小賊,吾親自去追,結縭事關重大,你等莫要讓消息走漏,只等著迎親隊伍前來。」
管事行禮應是,卻不知他們死死嚴守的消息,到底是悄無聲息傳向了他處。
風雨欲來。
——
及至晌午時分,顏月歌已是扛著肩頭的人魚出現在了數個城池之外一處荒郊野嶺的山洞內部。
掃去兩人經過的痕跡布下結界,趁著有功夫休整,顏月歌急忙找了個法寶將人魚泡進了海水裡。
可是人魚的狀態不見一丁半點兒的緩解,依然蔫噠噠的,甚至愈發蔫巴得厲害。
這屬實是他的失誤,第一次搶人沒經驗,饒是對比著書中原主的錯誤做法努力做了許多準備,也確實直到現在都沒讓人發現追上來的樣子。
卻沒想到他竟是緊張過頭忘記了給他的人魚老婆補水。
人魚與原文中的主角受不同,是切切實實生活在水裡的水族生物,被他扛在肩上乾巴巴跑了一夜,愣是一點兒沒向他表現出不適。
想到這裡,顏月歌愈發心痛,趴到金屬的池體邊巴巴望著人魚,自責道:「對不起老婆,是我的錯,老婆你要精神起來啊,我保證以後會更小心的。」
見人魚毫無反應,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遞給他的漂浮在海水裡,像是一條馬上要翻肚皮的魚。
顏月歌的心狠狠刺痛,急忙轉過了身去搗鼓手裡的方川芥子。
他從家裡藏寶閣掃蕩來的東西基本都放在裡面了,他要找找有沒有什麼法寶丹藥一類能緩解人魚的不適。
可他幾乎要將芥子中的東西全部翻出來,將這本就狹小擁擠的山洞堆得愈發滿滿當當。
一時間整個山洞中就只剩顏月歌急切翻動法寶的嘩啦啦聲響,最後更是一狠心把芥子中全部東西都倒了出來,踩在高高的法寶堆里晃來晃去到處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