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突然發展成這個樣子?
顏月歌的身體整個僵住,如同生了鏽的機械般緩緩抬眼看向淮序。
絕色的美人眼帘微垂,掩去了眉眼間明晃晃的懶散,似乎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耐心。
顏月歌的心跳怦怦作響。
「這剩下的,你自己試試。」
說著,美人那長長的睫忽地抬起,赤色的眸瞬間撞入了顏月歌的視線。
顏月歌瞬間好似被撞破了什麼似的低下了頭,胡亂點點頭說:「好。」
卻已是耳尖通紅。
也突然覺得,曾與淮序冰冷指節接觸的地方正在燒灼起滾燙的熱意。
他本就心不在焉被淮序扶住手指在拆,現下離了淮序更是愈發心不在焉,叮叮咚咚一通響,幾乎沒讓九連環有所變化。
淮序也並不著急,反而是見著顏月歌著急起來,伸出鋒利的指爪,輕輕按在了其中一個環扣上,又道:「別急。」
顏月歌這次沒敢去看淮序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順著淮序的指引慢慢去做,竟也慢慢沉下了心。
及至最後一個環扣脫離,顏月歌差點沒激動得跳起來,當場一陣歡呼:「好耶,我成功啦!」
哪還能見得丁點兒羞澀臉紅的模樣。
淮序見著他高興,看了幾眼轉身就要游到一旁去,哪想還不等動作,顏月歌已是衝到了眼前,興沖沖道:「多謝淮序,沒有你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它解開呢。」
淮序只淺淺搖了搖頭,「無事。」
顏月歌笑得明媚,「你太謙虛啦。」
淮序沒再回應,卻被少年人的明朗閃得睜不開眼,默默移到了一旁。
顏月歌也沒繼續糾纏他,轉身坐到一邊去擺弄手中已經徹底分開的九連環了。
瞧著那架勢,激動勁兒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消減不下去。
不過意外的是,顏月歌突然叫起來的肚子強行打斷了這份激動。
冬日裡白天更短,日頭早早就偏了西。
饒是他們早在太陽變冷後將窗戶關了起來,可是正是吃飯的時候,家家戶戶也都各自飄出了飯菜的香味,緊閉的窗也阻擋不了香氣散入房門,再勾動了顏月歌的肚子。
顏月歌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畢竟他出門這一趟也是來來回回地走,消耗快點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