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謹慎同樣帶給了他們可觀的機關觸發率,後面也是除了設定好的無時無刻不在運作的機關,完全沒有讓他們觸發了去。
可就算是沒有發動的機關,越往下也是越發觸目驚心,可怕得令人膽戰。
就他這般得天獨厚的條件,走出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身上衣物也是被扯破了數道,耳尖還擦出了道淺淺的血痕來。
顏月歌尚還處於緊張情緒中沒有察覺,將四周一眼看過,便就繼續走向了地底唯一的一處宮殿。
仍是如同上面絕日宗影像的那般,呈現出猶如褪色的淡金色。
他記得書中周城可是拿著無相沙探了好久才讓其顯形,怎麼到他這就跟恨不得塞他眼睛裡似的,要多顯眼有多顯眼,他剛開始還以為是他走錯地兒了呢。
莫非是他走石階走得太過謹慎,只切實觸動了蛛網那層,讓這地方以為他們折在那兒了,所以才沒有隱藏起來嗎?
這一點他確實與書中的周城不同,畢竟周城可是實打實把那些石階都攻略了下來。
怎麼說呢,是個狠人。
不過不管怎麼說,都省了他可能因為不是周城而找不到這宮殿的可能性。
他並未將懷中的淮序放下,甚至這一步步走在宮殿前的石階上,他已是將淮序攬的愈緊。
如果與書中無異,那麼他出現在宮殿門前的一刻,就會迎來守門人的一個問題,如果他答不上來,就會直面可怖的狂風。
就算他們此刻讓影日密抄遮得嚴嚴實實,也未見能躲過。
問題會是什麼呢?會與書中一樣嗎?書中問了什麼來著,不對,周城又沒答對,也沒什麼參考意義啊。
他在這邊走得緊張,肩頭的淮序很難不察覺,環在他頸間的手稍稍抬起,輕輕捏在了他擦破的耳朵下方一點。
淮序此刻其實很是不滿,不滿於明明有他在場,本身也有諸多法寶傍身還身手靈活的顏月歌是怎麼把自己的耳朵傷到的。
尤其那剛走出台階時不過是擦傷的細小傷口,於此刻再次走上台階後,竟是滲出了細密的血珠,眼看著愈發圓潤,馬上就能滴落下來的架勢。
淮序的指尖捏過,受阻的血管稍稍泛了白,漸漸止了血跡,他靠近顏月歌的耳,低聲呵道:「我在呢。」
顏月歌都快被他突然的捏耳朵整害羞了,這不守宮砂的作用尚還□□著,雖效果沒有前時那麼好了,但也是極大的降低了顏月歌的心動速度。
但這一聲無疑更多的遞給了他莫大的勇氣與安慰,他不由怔了怔,抬眼對上了淮序的視線,登時彎了彎眉眼,緊張之色瞬間消散了許多。
再提氣,顏月歌終於邁上了最後的幾級台階,看到了門邊散落的一副骨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