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序並未理會,自有不受其影響的另一件法寶在幫助壓制著離火的躁動,物理方面的壓制。
要知道離火除了在幻境中強大外,本身就是個連飄在水裡的淮序都拖不動的弱雞,這在另一件法寶的壓制下很快就變得服服帖帖。
表面倒是似乎更粘膩了幾分,大抵是委屈的。
至於顏月歌,顏月歌都不知道淮序居然有能夠收入體內的本命法寶這件事,其本命法寶是什麼類型就更不知道了。
而他本人身上的法寶強歸強,但確實是沒有幻境類型的,所以同類型法寶會臣服於神器這件事,他也是不知道的。
但他清楚知道,寶盒中的神器是有缺損的。
在曾經不知何時,絕日宗手中的魅陣圖破出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神器有靈,會無限度的保持自身的完整,便就瞬間開始了大肆的破壞,為了將其封存,可是重傷了絕日宗的不少大能,更是直接成為了絕日宗由盛轉衰的開始。
那之後的絕日宗一邊養傷試圖恢復元氣,一邊努力尋找著能夠無傷修復魅陣圖的方法。
但,察覺到了絕日宗異樣的修仙界,開始了針對絕日宗的無形打壓,直到那時的絕日宗宗主重壓之下被設計道隕,大長老緊跟著墮魔。
絕日宗轉瞬就被扣上了魔宗的名頭,對絕日宗的圍剿與屠殺便就開始了。
始與末,剛好九年。
對於顏月歌,這仍是一想起來就會覺得很氣的部分,所以他的腦海中自行跳過了這一段,回憶起了書中的周城在這裡遇到的麻煩。
周城倒是沒能像他似的因為眼饞那幾個高階法寶按下了那個方塊,純粹就是在無相沙的帶領下一步步走下來的,也是費了不少的工夫。
更是在無相沙的引導下直接進入他面前的房間中將寶盒打開了。
然後就是魅陣圖鋪天蓋地的吸食靈氣,若是沒有無相沙和主角光環護著,周城都不見得能撐得住。
顏月歌反正是覺得自己是沒有那份主角光環的,尤其他還帶著淮序,無相沙能護住兩個人的概率太低,他並不打算去莽。
甚至越走越覺得像是通往神器的時候,他就將無相沙盡數收入小盒放回了芥子中,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根據時間來看,這會兒外頭已是入了夜,厲鬼的殺意愈發兇悍,再厲害的修士都得躲著走,他這要是突然一個大動靜把所有人都吸引來了,那可就是躲得過神器的自我修復也躲不過那麼多厲鬼與修士了。
於是顏月歌怔怔站了一會兒,便就突然轉身走到一旁,從芥子中拿出了那個可以摺疊的水池,注滿水後淮序放了進去。
冬季的地底深處比想像中暖和,顏月歌想了想乾脆將兩人身上保暖的符紙換了張,沒有生火也沒有動用那個可以吹出暖風的法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