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他老婆都是怎麼度過的啊。
顏月歌一時只感覺心疼不已,尤其是側目瞥到淮序故意將他圍了一圈的椰子時。
這個時間其實已經幾乎找不到熟的剛剛好的椰子了,可他邊上這一堆椰子個個完好,一看就花費了許多工夫。
可不等他感傷,一旁的淮序看他一眼,就扭頭從溪水的上游處拿出了一枚椰子,指尖一划打開了口,再遞到了他的面前。
顯然是將他那一眼當做是渴了想喝。
顏月歌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正要承了淮序的好意時,淮序卻又將椰子放了下去,淡聲道:「還是忍一下罷。」
唔,確實不能亂動來著。
顏月歌應了聲好,心情卻多少輕鬆了起來,畢竟淮序並未有絲毫表現出需要他心疼的神情。
也是,淮序獨處的時間可比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長多了,他應該想的或許是如何去避免自己長時間的昏迷,而不是無限制的自責。
不過在這種時候,五天能夠改變與影響的地方確實是多了點,他還是沒辦法不去心疼平白流逝的時間。
最終,他將這份心疼化為了對淮序的誇讚,夸淮序的不離不棄,夸淮序摘下的椰子香甜可口,夸淮序將他挪在陰影中的細心,等等等等。
若是按照以往、或者正常來說,這應該是顏月歌一件件向淮序道謝的事情,這不他尚且記得某件事發生時,淮序說也不喜歡他的「謝謝」。
或許有時候太過熱烈的心情在別人看來會是一種負擔,從曾經的「對不起」到如今的「謝謝」,大抵對淮序而言皆是如此。
為了避免下一個會是他誠懇的誇讚,顏月歌很是識趣的控制自己見好就收,沒敢說太多,或者說夸太多。
眼見著淮序神情照舊,身周的慵懶感都溢出來順著溪水流走,顏月歌這才松下一口氣。
然而片刻之後,接連亮起的守宮砂趨於平靜,被借力穩定守宮砂禁制的魅陣圖斷開連接,晴空雷劫突至。
眼見雷霆醞釀,顏月歌不由得升起無奈,便就瞬間裡連滾帶爬衝出好大一截,生怕波及到淮序。
這一次的雷劫意味著他即將突破築基進入結丹,屬於是大境界的突破,雷霆的威力屬實不容小覷,嘩啦一道便染白了整座小島。
那是即便戴上墨鏡恐怕也嫌太亮的強光,淮序卻絲毫不避,直勾勾注視著他的方向,神情淡漠也懶散,似是早有預料般,靜靜欣賞著他的升階。
等雷霆盡數落下劈完,又等了片刻,精神飽滿的顏月歌才噠噠噠跑著沖了回來,面上激動之色分明。
「老婆老婆,我這次突破了三階,比上次還多一階!」
好吧,或許也確實值得激動。
他們逃出沽永城也不過是兩個多月前發生的事,顏月歌卻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度過了三次雷劫,突破了六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