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這時,因著淮序突然的捂嘴而冷靜稍許的顏月歌突然想起了什麼,當場鬆開淮序就往自己懷裡摸。
溫熱的氣息登時遠離,狂亂的風鑽著空子擠入兩人間的空隙,呼吸間便徹底將淮序身上屬於顏月歌的體溫剝離。
淮序不由蹙眉,艶麗的赤眸抬起,直直看向了顏月歌,眸底深處浮現出幽幽的怨。
顏月歌卻渾然不知,飛快從懷裡摸出什麼抬頭向淮序看來,將手舉到耳畔晃了晃,儲水果子便跟著發出了晃動聲響。
「老婆,加水。」
雖然確實是淮序前時主動提出的加水,此刻被顏月歌突然想起來,淮序卻並不怎麼高興。
得益於聊勝於無的黯淡月色,顏月歌並沒能看到這般的美人不悅景象,只是美人的不悅很快便從另一方面顯現了出來。
淮序依然緊緊攬著他的脖子,並未如同往常般切換到顏月歌易於加水的動作,還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動作。
淮序這人往好聽了說是懶散與隨性,往難聽了說就是任由擺布,所以面對著淮序此時莫名升起的強勢,顏月歌還真就有些疑惑與不解。
顏月歌試著掙了掙,別說掙脫,甚至沒能有絲毫的鬆動。
也是,往日裡淮序任由他背來抱去是淮序的默許,並不代表他當真能隨意擺布淮序這般實力的人。
總歸是掙不開,顏月歌乾脆也不掙了,漂亮的桃花眼巴巴眨了眨,猶豫著出聲道:「老、淮序,水。」
顏月歌改口改得迅速,恐怕是以為淮序突然的異樣是來自稱謂的原因了。
當然事實並非如此,甚至因著他的改口,淮序眸底的不悅都更深幾分。
可是面對著顏月歌清晰的茫然,淮序到底是無法去辜負顏月歌的惦念,乾脆掩下眸底的煩亂,甩動魚尾輕輕上浮,讓自己如同往常一般坐到了顏月歌的肩上。
顏月歌心頭的疑惑並未因此褪去,可既然淮序都已經準備好了,他也不能把人晾著,便就打算一邊加水一邊發問,兩件事同步進行。
然而不等他開始,顏月歌掐果子皮的手一抖,乾脆將果子整個捏爆了去。
那、那條柔軟微涼的魚尾緩緩纏上了他的腰……
第67章
顏月歌整個人都傻了。
他甚至覺得可能是自己的感知錯誤,低下頭特意去看了一眼。
夜色漆黑,狂風不止,不甚明晰的光線中,纖長的魚尾黑漆漆裹在他的腰間,微末浮在上層的赤色幾乎不見蹤影,似乎就連鱗片都泛著凜凜的寒光,與平素的印象相去甚遠。
那肯定啊,平素里這條魚尾在他懷裡在他身邊,但怎麼也沒有在他腰上過啊!
甚至不是淺淺搭在他的腰間,及至此時此刻仍在緩慢的與他接觸與遊走,滑膩的涼意存在感分明,隔著薄薄的衣料索取著他的體溫,絞得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