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太不小心了,以為別法在昏迷狀態會比較安全,沒想到別法會突然暴起,多虧二叔祖和淮序長老瞬間將其制服,我才沒事。」
「真的,只是骨折而已,都已經癒合了七七八八,根本用不著包紮,完全就是儀長老大題小做。」
「我?我過來是儀長老說這會兒刺激別法的話可能會被記恨……啊,已經、做完了嗎?」
顏玉英的聲音漸低,垂下眸沉思片刻,突然抬頭看向他二哥道:「二叔祖,要不……」
說著,直接用手比著抹了下脖子。
顏月歌清楚看到他二哥眉梢眼角噙著笑,溫和間不帶一點兒他色,狀似欣慰。
但他二哥還是毫不留情否決了顏玉英的提議,「無妨,別法另有他用。」
顏月歌莫名感覺到一股寒意,卻聽他二哥側眸瞥向他又道:「至於小寶,玉英無需擔心……」
在他二哥未盡的話音中,顏玉英的視線已經轉向了顏月歌,在與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對視一瞬之後,又轉移到了顏月歌與淮序相牽的手,微不可見的點下了頭。
顏月歌又莫名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不自覺挺起胸膛附和他二哥仍沒能說完的話道:「對啊,這麼久了別法都沒能把我怎樣,明顯是我更厲害。」
氣氛頓時變得微妙,無言的沉默之中,顏月歌不忿開口,氣鼓鼓道:「幹嘛,難道不是嗎?」
沒人回應,只顏玉英打了個哈哈,生硬轉移話題道:「對了,儀長老說已經為淮序長老準備好了住處,就在……」
「等等,」顏月歌面上瞬間流露出不解,打斷道:「住處?」
他側首看向淮序,委屈盡顯。
「你不跟我住嗎?」
第80章
顏月歌的委屈與疑惑來得太過理所應當,就連顏玉英也是不由噤聲,偷偷瞥向了顏月灼。
卻見顏月灼已是看向了顏月歌,而另一旁,淮序的視線同樣落在了顏月歌身上。
儘管是人類的形態,淮序的發仍是雪色,瞳也仍是赤色,妖冶的美麗牢牢吸引著顏月歌的視線,就連話音都好似模糊了起來。
那是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淡然嗓音,明明是疑問句,出口卻更像是陳述。
「你想和我住?」
這下,就連顏玉英的視線也落在了顏月歌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