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躊躇一瞬,終還是堅定出聲道:「寶少爺,不用擔心,多虧了你和淮序長老,戰爭很快就會結束的。」
顏月歌看著認真的青年人,不由扯起嘴角笑了笑,「嗯,我知道。」
青年人也是跟著牽起笑意,「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之後的慶功宴,還請寶少爺與淮序長老好好休息。」
倒是極為樂觀的狀態。
顏月歌深吸一口氣定定神,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惦念戰場,同樣認真的答應了下來。
可在青年人行禮走後,顏月歌卻是扭頭看向了身側的淮序,不確定道:「只有我們在休息,真的可以嗎?」
淮序只是抬手按在了他的頭頂,在他下意識的閉眼又睜眼後,用力揉搓了一陣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顏月歌被揉得暈暈乎乎,卻是不由笑出了聲。
而後,他被淮序的大手帶著,將腦袋抵在了淮序的懷。
他的臉頰隔著衣服貼在淮序結實的腹肌,熟悉的微涼與淡香沁入皮膚沒入鼻腔,讓他不禁伸手攬住了淮序的腰。
勁瘦的腰肢後方,人類的皮膚與人魚的鱗片接壤,微硬的觸感舒服得令人心安。
他閉上了眼睛,在那份安寧中低低出聲。
他說:「聽你的。」
——
只是顏月歌也沒想到,他們這一休息,居然就直接休息到了戰爭的結束。
在這短短的幾天工夫里,沽永城與錦城坊的魔族與來犯的修士被打得節節敗退,飛霜宗卻是趁著混亂偷了玄冥府的老家,將玄冥府神器搶到了手。
然後在無人預料的時刻,飛霜宗宗主發動了九元混一飛升陣,以一個無盡殘缺的形態。
不難理解,那位宗主在失去飛升的希望後,已經徹底瘋了。
事已至此,飛霜宗宗主的野心切實得到了證明,甚至原本就因為勾結魔族而對自家宗主失去了許多信任的飛霜宗本宗修士,都在事發後選擇了倒戈。
而在殘缺的九元混一飛升陣聚集起的靈力風暴中央,在眾多勢力的注視之下,飛霜宗的大弟子含淚斬殺了自己的宗主,已經失去意識扭曲成怪物的宗主。
經此一遭,又有兩件神器被毀,殘缺的法陣引發的惡劣後果同樣為人所知,甚至用不著再經過多久的沉澱,當場所有暗含心思意欲動用九元混一飛升陣的修士們就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