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你那個戲搭子嗎?」
「還有一個。」
「不知道。」
「歡顏呀!」
謝古樊腦子轉得飛快:「……你那戲搭子叫什麼名字?」
吳老說:「小白,白長青。」
謝古樊說:「我認識一個白長青,但跟你不是同齡人。」
吳老笑呵呵:「小白比我小多呢,是我以前部隊裡的一個小戰士。歡顏說是她閨蜜的哥哥,所以也算她哥哥。你說巧不巧,哈哈哈哈!」
「巧,太巧了。」
人們的相遇,相識,相熟都是充滿了戲劇性。吳老知道自己的大外孫認識白長青後就一直有意介紹他們成為朋友,吳老對白長青的評價很高,就後來謝古樊跟白長青說,那段時間,自己還因為外公對他的特別照顧而吃醋過。
白長青坐在慕雅的店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變回清爽利落的寸頭,不得不說,這種高級的理髮店剪個寸頭都比路邊小店三十塊的男士髮型設計好看多了。
Tonka還在惋惜:「白先生,我覺得你還是剪我上次給你設計的髮型好看。」
白長青說:「托卡先生剪什麼都好看,這個洗頭方便。」
Tonka沉默良久,接受了白長青喊自己英文名。
白長青走出商場,在擁擠的非機動車停車區找到了自己的古董自行車。他已經兩天沒有去過吳宅了,怕碰見謝古樊覺得尷尬。
吳老最近研究著弄了個微信,加了謝古樊和白長青。謝古樊這兩天搬去了公司宿舍,他覺得無聊了,就給白長青發微信。
吳老:小白啊,這兩天忙啥呢,都不來看看我這個老人家。
吳老:大外孫最近住到公司去了,家裡就我跟陳媽,無聊呦。
看到吳老的消息,白長青第一反應就是謝古樊躲自己躲到不回家了,他嘆了口氣,悲傷的情緒瀰漫了整個胸口,他趴在車頭上給老首長回消息。
白長青:忙工作咧,剛去剪了頭髮,我過去讓你瞧瞧?
等了一會兒,微信消息回了過來。
吳老:快來,陳媽燉湯啦。
白長青騎上自行車去吳宅,到了別墅前,他滿頭的汗。
陳媽聽到車鈴聲出來給白長青開門,看見他額頭上都是汗,驚呼了一聲,讓他趕緊進屋。
「今兒這天都轉涼了,怎麼還滿頭汗啊,趕緊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