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師兄他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表達他的友善而已。你們這些孩子,呵呵,都是這樣地,都是這樣。”林曉偏過頭去,有點心虛地開解莫沫。
莫沫抽抽鼻子,正色地對林曉說,“師父你不要打岔,師兄他才不是喜歡我,他那也不是表達友善的方法。若真是的話才更加可悲,那樣我倒寧願他是討厭我故意想要惡整我。如果那真是師兄表達友善的方法,那只能說明師兄他以後,絕對會成為一個猥瑣地光棍!任何一個眼睛沒有瞎掉的女孩子都不會看上他……師兄畢竟是師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師父你不能看我們關係不好就在我面前這麼咒他,這是不對的。”莫沫義正嚴詞地教訓自家地師父,說到後來,莫沫嚴肅地想到了另外一個在他心目中註定會成為猥瑣光棍地彥某某,想到跟自己是師兄弟關係的臨淵和那個彥某某的未來會發生重疊,莫沫就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塌陷了。
“呃……”啞口無言的林曉師父。
“咳……”啞口無言而又心中萬分抽搐的林曉師父。
終於,莫沫想到了其他的,主動地轉移了話題,“對了師父,師兄不是一直跟著師伯在山林里苦修嗎?怎麼會突然來我們這裡?”話說,自從上次一別,莫沫原以為可以很久很久不用再見到臨淵了,不用再見了……
“哦。”林曉師父收拾收拾心情,“莫沫,你知道師父對你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你的師伯對你臨淵師兄也是如此,而且論起習武的天賦來說,就是你也及不上你臨淵師兄。以你的天賦,勤加修煉,大概不到十年就可以趕上為師,但你臨淵師兄的境界卻是你無法想像的。只是你師兄的武,戾氣太重。你師兄因幼年的經歷,心思太沉太重,他雖然在武術方面一直在進步,但由於心境無法突破,一直不能由外及內,如今已經到了修煉的瓶頸。”
“你師伯的意思是,你師兄一向只對你另眼相看,所以想讓他和你待一段時間。你性情溫和,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多少會受到你的感染,所以……”
莫沫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哀怨地咬著手帕望著師父林曉,整個身子都像個受傷的小動物一般蜷縮了起來,他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了,只是不停地,委屈地,搖著頭。無聲的搖頭。無語淚先留的搖頭。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能讓師伯產生那麼大的誤會,但那真是誤會啊誤會,會要人命的誤會啊!
“好了,不用說了,師父和師伯的心意已決,做為師父的乖徒兒,莫沫你一定不會辜負為師的期望。”
談話到了這裡,幾乎已經成了定局了,但莫沫那優柔寡斷的猶猶豫豫地性子,總是讓他不能當斷則斷地面對現實。
莫沫還想說些什麼,這時門刷地被從外拉開了。與此同時,莫沫的苦瓜臉立刻消失了,原本他那仿佛被萬惡的舊社會壓迫地直不起身的樣子,也仿佛只是林曉的幻覺,只不過一轉眼的功夫莫沫已經萬分淑男地目不斜視端正坐好。
“師叔。”臨淵走進來面無表情地對林曉點點頭,逕自走到莫沫身邊坐下。
看著身旁坐下的臨淵,莫沫貌似羞澀地露出一點點略帶討好的微笑,手中的綢帕卻被他暗地裡絞得很緊,擔心剛剛他和師父剛剛的談話被臨淵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