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看了看莫沫發白的臉色和微微有些顫抖的手腳,眼神不動,很是鐵石心腸地說,“跑完3個小時休息。”
莫沫悲憤不已,沒有多說什麼,但他幾乎是在用爬地往前挪。
臨淵在身側看著莫沫,突然開口說,“跑不動,我背你。”
莫沫被嚇得差點以頭搶地,原本萎靡的精神仿佛一瞬間被打了興奮劑一般,陡然大步前邁,遠離了臨淵,“師兄,我能行,能行。”跑起來竟然絲毫不比一開始的時候慢。
跑步算什麼,總比被師兄惦記上的好。
臨淵面無表情地看著莫沫快步跑開,停頓兩秒後也跟了上去,其實……他是有點失望的。
當然,臨淵也沒有失望多久,莫沫的臨時爆發終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莫沫就在臨淵一張冷臉下,羞愧地爬上師兄地背。
伏在臨淵背上的莫沫,悲憤地想哭,他都已經不行了,師兄卻還有力氣把他當作負重來玩,太打擊人了。
姑且不論莫沫怎麼想,臨淵此時正深刻地體會著‘痛並快樂著’的真諦,剛剛為了嚇到莫沫,硬說要跑完三個小時,此刻他背負著莫沫跑山路,目下還有40多分鐘需要堅持……
……他其實也只是個正常人類。
一方面希望時間過得慢點,另一方面這種期望卻隨著他體力的快速消逝,而陷入了一種矛盾掙扎的狀態。
痛並快樂著,堅持!
終於,三個小時,臨淵終於沒有在莫沫面前丟臉,保持著他身為師兄的威嚴,冷著臉跑完了全程,儘管滿頭大汗,但也沒有讓人看出他其實也快支持不住了。
莫沫對著臨淵很是無力,但臨淵對著莫沫卻很有激情,花了半個小時和莫沫傻坐休息後,然後就在莫沫有點小絕望的眼神中把莫沫拉到了較場。
***********************我是和師兄親熱的分割線= =**************************
平地高出半尺的圓台,周圍滿是一排排蹲著馬步的武館學徒,一個個正眼睛放光地看著場中的兩人。
莫沫剛在場中站定,一個黑影從角落裡飛旋而來,莫沫伸手一接,一根七尺長的木棍已經橫抓於手。
臨淵也拿了一根躍進場中,在莫沫對面遊走兩步,面無表情地對莫沫說,“游龍棍。”
“莫沫師兄加油!”場邊傳來幾聲加油聲,因為對臨淵不是很熟悉,所以大多數人的加油聲都是給莫沫的。
若說莫沫性子柔軟,確實如此,但他習武多年,在認真和人較量的時候,也不由地升起一股霸氣。
莫沫其實也很有天分,但就像臨淵有那戾氣太重的缺點一樣,莫沫的缺點更大,而且剛好和臨淵相反,沒有丁點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