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軟軟地對著彥哲笑,“只有知道了錯誤才能改正錯誤,也許,這是你改過向上的機會。”
……
為了抑制自己的怒氣,彥哲昨晚整整摔碎了497個水晶杯子!
彥哲以為這麼發泄過一番後,自己可以冷靜一段時間來好好計劃計劃,但!
彥哲的手還被莫沫拉在手裡輕輕拍撫,但卻已經忍不住氣得顫抖了起來。
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用最大的力氣!
彥哲半側著身子對著莫沫,拳頭握緊了又松,鬆了又握緊,胸腔起起伏伏的很是波動不平,這讓莫沫看得很有些費解。
“走!”彥哲此時氣得牙關緊咬,這個走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來的。
身後風衣一甩,彥哲再沒有二話,他忍!
今天他是賣林驕面子過來看戲,但這場幼稚的遊戲不是他的主場,他也只打算當個局外人。
彥哲知道,莫沫如今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魔,時時在他的內心裡囂張地奸笑著,放肆地撕扯著他的思維,他的情緒。
對彥哲來說,莫沫和他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也比他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人都特殊。
對付莫沫,他需要耐心。縱然他比任何人都更想捏斷莫沫纖細的脖子,縱然和任何人比起來他都更迫不及待地想讓莫沫死,但……他卻必須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有耐心。
他親自主持的遊戲即將開幕,但這遊戲他不能一下子就宣判結局。
他需要循序漸進地將莫沫這個人逼進死局,織就一張束縛莫沫所有的希望、奢想、家庭、感情的網,將莫沫層層纏住,讓莫沫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活活地窒息而死。
從一個小遊戲中,演繹一場尖聲嚎叫的地獄歌劇。
彥哲伸出的手半掩住自己的臉,遮住臉上那幾乎能稱為猙獰的表情。
突然,彥哲停下了邁開的腳步,回頭看向拉住自己風衣一角的那隻手,和那手主人一雙總是水汪汪的眼睛。
莫沫在彥哲綠色眼睛的冷視下,很是無辜地指了指武館的大門,“你不能現在就走,你要先賠我師父的大門。”想了想,莫沫又補充了一句,“要賠錢的,不能打欠條。”
彥哲冷冷地盯著莫沫看,而莫沫則是絲毫沒有退讓地和彥哲對視。
彥哲轉頭,揮揮手讓彥玄拿來筆和支票,手一划,龍飛鳳舞地就要在上面簽上一筆。可他還沒寫完呢,就聽到莫沫在那裡不甘願地小聲咕噥著,“說了不能打欠條的。”
彥哲手下的筆尖狠狠地將一打支票簿戳了個對穿!
兩下深呼吸後,彥哲直接把整個支票簿都扔到了莫沫的懷裡,他轉身就走!他不能再在這裡多待上哪怕半秒鐘!
莫沫奇怪地看了看被扔到自己懷裡的支票簿,又看了看彥哲離去的背影,然後就苦著臉,頗是哀怨地喃喃道,“我不計較你打欠條了,你好歹也要把欠條給寫清楚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