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嗎?”莫沫不敢動,任他綁。
面對著兇惡的彥哲,和他手中更加兇惡的幫凶,莫沫委屈地無語淚流。
仿佛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彥哲總算把莫沫給綁結實了。
直接坐在地板上,彥哲輕淺的笑容里似乎藏著一股得意和放鬆。
上回被莫沫欺壓到無能為力的感覺,是扎在彥哲心中長久的尖刺!讓彥哲動一動都疼。
現在能靠自己找回場子,彥哲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彥哲仔細地看著莫沫柔嫩的眉眼容顏,很有興致地伸手撥一撥莫沫頸側的碎發,又摸摸他的耳朵,捏捏他的臉頰,輕撫他的嘴唇……
動作間極盡調戲之能事,卻又似乎在探尋著什麼。
莫沫裝死,一動不動任彥哲摸。
莫沫是沒辦法,他欺軟怕硬慣了,現下彥哲這小樣太兇悍了些。
“你知道,我們兩個有仇。”彥哲說。
“嗯……”莫沫提心弔膽。
“然後我計劃著要開始折磨你……”
“嗯……”莫沫哀愁又哀怨。
“但我計劃才開始實施,就看到你和那男的在接吻,還不止一次……”
莫沫睜大眼,搖頭!誤會,這絕對是個誤會!
“然後我就覺得,要把你們這一對姦夫都撕碎了去餵魚……”
啥叫一對姦夫!?
雖然對彥哲的國文造詣表示懷疑,但聽著彥哲那陰沉的語氣,莫沫本能地驚懼後退。
彥哲笑,“你別害怕啊,我這不是沒捨得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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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師兄臨淵之後,莫沫的心中終於又出現了第二個讓他如此驚嚇的人。
“這很不尋常,非常不尋常……”彥哲湊到莫沫耳邊,曖昧的吐息柔柔地在他頸側薰染著,“然後有人說,我成了同性戀?對,就是那些男人和男人的,你剛剛也看到了。”
莫沫正經而凜然地搖頭,“絕對不是,肯定不是,他們在污衊你,誤導你,毀滅你!為了你的未來,你一定一定不能相信這些小人的讒言。”莫沫長這麼大,假模假樣的正經訓人有過,但從沒像現在這麼連骨子裡都有一股正義凜然的味道!他現在全身上下的每一根寒毛似乎都在訴說著‘相信我吧!’這一信息,看起來是多麼的真摯,多麼的誠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