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憤的目光落在還在暈眩的彥哲身上,頓時轉化為非一般的兇悍!
眼看彥哲跌跌撞撞地悄然往門邊走,莫沫頓時跳了起來,呀噠!還想跑!
看我八方亂神踢!
“唔!”彥哲被蹂躪中。
看我九霄游龍踹!!
“咳!”彥哲繼續被蹂躪中。
看我無敵剪刀腳!!!
“……”彥哲還在被蹂躪中……
身上的痛算什麼!莫沫仿佛被打了亢奮劑一般瞬間神打上身,腦中只剩下兩個詞,
報仇!泄恨!
彥哲此時已經完全沒聲了。
一槍在手,他是主宰,可沒槍在手,單落到莫沫眼前,他就是頭待宰的小豬。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繼莫沫之後,彥哲也悲劇了。
很快,莫沫累得撲倒在彥哲身上,此時看著昏迷不醒的彥哲,莫沫滿意了,非常的滿意。
如果說現在的莫沫出去能讓人看出他是被人XX了一番,那此時的彥哲讓人看了簡直就是被幾輛卡車輪X了一番,那小模樣整整比莫沫悽慘了十倍有餘!
這樣的認知,讓莫沫的心情頓時舒爽了,雨後天晴海闊天空了。
可舒爽過後,想到現實問題,莫沫忍不住開始擔心了。
上次只不過啃了彥哲兩口,就得他這麼惦記,整了這齣來折磨自己;如今自己把他扁的跟豬頭一樣,那豈不是……
把彥哲搬回臥室之後,莫沫在第一時間把他綁好了扔到了床上,就像彥哲昨晚對待他那樣。
然後莫沫看著昏迷不醒的彥哲,頗為悽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已經開始習慣性地抓起床上的被單來磨牙撕咬了,正如他每次非常緊張無措時所做的。
*
正當莫沫游移不定哀怨不已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莫沫嚇得不輕。
“少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需要用餐嗎?”
莫沫覺得心跳的很快,如今逼上梁山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乾脆就把床頭的槍拿了過來抵在彥哲的腦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