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哲挑眉,也是對臨淵的果決意外了一下,但也沒有多在意。
正常情況下,彥哲確實不需要在意,一把槍在手,彥哲就有資格俯視所有人。
這不是自大,這是自信!彥哲的實力也配得上他的自信,他一直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別以為權勢家族的少爺多好當,彥哲5歲開始就貼身帶槍,他剛拿槍的時候第一次就走了火,一槍打死了一直照料他的奶娘,那次是他第一次被嚇哭了,好像也是最後一次哭。
槍這種東西,是種利器。
雖然它可以幫你消滅你恨的人,但控制不住了,它也會可以打死你喜歡的人。
現在他已經不太記得第一次看到鮮血四濺的感覺如何了,但那次的教訓讓彥哲記住了,對於自己的武器,就要完全掌握!就要如臂使指!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
憑著這個信念,彥哲鑽研槍械鑽研的非常認真,每一個零件,每一條原理,每一絲細節,還有握槍的姿勢,扣槍的動作,他都記到了心裡血里骨頭裡。
沒有人敢在這方面質疑他的權威,也沒有任何人能動搖他的信心。
臨淵掌心飛濺出的血液讓彥哲有些興奮了,用神乎其技的速度往槍里填滿子彈,小心地維持著彼此的距離,彥哲決定慢慢的陪臨淵玩玩。雖然因為莫沫的關係,彥哲恨不得第一時間將臨淵大卸八塊,但難得碰到能躲過他的子彈的人,也讓他忍不住有些技癢。
像貓戲老鼠一般,想要跑了,就伸爪子撓兩下,想要衝了,就伸長須逗兩下。
但是,慢慢的,彥哲嬉戲的心裡褪的一乾二淨。
在臨淵的身上,彥哲的槍法似乎不再如有神助的有雙預知的眼睛,他似乎每次都可以要了臨淵的命,但就是差了那麼一點,只差那麼一點,每次都是差了一點,於是一錯再錯。
雖然他成功地把臨淵的動作限制在一定範圍之內,但卻似乎完全不能拿臨淵如何。
這種無奈的感覺,讓彥哲一向穩固如山的自信似乎有些龜裂的傾向了,甚至在不斷累積的挫折中,逐漸有種完全崩塌的趨勢。
相比於漸漸沉不住氣的彥哲,臨淵面對彥哲那讓人喘不過氣的阻擊,始終都是面不改色的冷酷到底,受傷,流血,似乎都跟沒事人一樣,他的那份鎮定給了彥哲莫大的壓力,甚至就算子彈真正落在他身上,也會讓彥哲有種子彈傷不了他的錯覺。
這一恍惚,讓彥哲的動作頓時慢了下來,瞬間!
臨淵和彥哲的距離拉近到八米之內!
突然地,兩個人的情勢實現大逆轉!
彥哲是遠戰的王者,臨淵是近戰的巔峰,距離,是他們之間決定勝負的關鍵。
彥哲對這點也看得很清楚,所以他一開始就利用自己的先手優勢拉開了彼此的距離,從頭到尾地壓著臨淵打。只是在臨淵用他的表現漸漸地動搖了彥哲的信心後,彥哲一時疏忽,居然讓臨淵衝到了近身的八米之內。
這個距離,就在臨淵出手的最佳距離內了。
剎那間!臨淵渾身氣勢一變,整個人猶如出閘的猛虎一般猛然奔躍了出去!獠牙對準了獵物的要害,氣勢凌厲如風,風聲怒吼如虎。
彥哲眨眼間已被反制!
師兄,真乃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