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還是似笑非笑的彥哲,還在說著,我第一次和人交朋友,你可不能讓我對你所謂的友誼太失望啊……
四面八方都是似笑非笑的彥哲,眾口一聲的說著,否則就是你的罪過了……罪過了……罪過了……
彥哲說他從沒交過朋友,所以他願意和莫沫成為朋友,那自是莫沫的福氣,莫沫自然得為他兩肋插刀,對他肝腦塗地。
不能藏私心,要全心全意。
彥哲的一干要求,直把莫沫說得頭暈眼花的,只覺得找老婆也沒那麼挑剔。
“莫沫,我這樣做得還算對吧?”彥哲把莫沫的手一折,擒在身後,湊近了他耳朵在他身側說著。
莫沫聳動了下有些麻癢的耳朵,手腕一翻一轉,就從彥哲的擒拿下脫困出來。
見莫沫掙脫,彥哲眯起眼睛,不開心了,“莫沫,你答應過要用心教我,莫非只是在敷衍?我明明按照你的說法做的,為什麼你就能那麼輕鬆地掙開了?”
彥哲的綠眼睛裡承載著三分傷心和七分責難,“難道對待朋友就是要這麼留一手嗎?虧我還如此期待和你的友誼,太讓人失望了。”
莫沫的頭痛,略有些委屈地擺擺手,拉著要轉身找角落失望去的彥哲說道,“不是我留一手,我真的把我所學的身法、步法,還有些擒拿、掌法的都教給你了。你練得已經夠好夠快了,我現在都有些拿不住你。只是我教你的這些,我自己研習了十年有餘,對其中的缺點弱點知之甚詳,自然能都輕易的從中脫困,我沒有藏私。”
彥哲聽了,點頭笑了。
至今為止,這是莫沫見過的,彥哲的最像‘正常人’的一次笑容。
彥哲欣然道,“哦,那是我錯怪你了。我知道,莫沫你一定不會讓身為好朋友的我失望的。我也知道,我彥哲不會看錯人,莫沫你果然不錯。”
莫沫被誇地有點飄飄然。
正在這時,那彥哲笑著露出了他那偽裝成可愛小虎牙的尖銳獠牙,“既然如此,莫沫你索性把你這些武學的缺點和弱點都告訴我吧。我如今學了你的功夫,也該多知道點,好有所防備才是。嗯,還有你針對自身弱點所做的應對也要教我。當然,作為交換,我也會把我的絕學通通傳授給你的,等會去靶場,我定會手把手地教會你如何打中靶心。”
聽了彥哲的要求,莫沫還沒有時間多想,就被彥哲所說的絕學給吸引了心神。
他對彥哲那手驚才絕艷的槍法可是非常艷羨的,雖然彥哲在對付臨淵時失手過一次,但當時莫沫身在局外卻看的分明。
莫沫甚至覺得,若不是後來彥哲久攻不下而亂了心神,定能靠著一把手槍就將他心目中猶如天神的師兄斃於二十步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