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哲心裡又開始哼哼地冷笑了起來,和我斗,玩死你!
臨淵還擋在莫沫的身前,冷眼望著彥哲,“不守信用?”
彥哲笑了,“Oh,no no.家裡世代為商,自然需要誠信為本。雖然對些不開眼的豬玀,偶爾也會幹些黑吃黑的事來,但對師兄你,我自問還是守信的。不信你問問莫沫?”彥哲眼睛一轉,眼巴巴地望向被臨淵護在身後的莫沫。
莫沫見彥哲可憐,被彥哲略帶期待的眼神一望,立刻從臨淵身後探出頭來,“師兄,彥哲他不是來找我麻煩的,他現在是我的好朋友。”
臨淵聽到莫沫的話,轉眼望向他,眼底的冷光流轉,裡面的神采非常的複雜。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臨淵此時對莫沫的感想,那只能是,好懸沒給他氣死!
“師兄,我知道你也是擔心莫沫被人欺負了去,不過有我在,誰敢我就打斷他的腿!”彥哲眯著眼睛說道,“所以師兄你不必擔心,作為莫沫的好朋友,我會好好地看著莫沫的。倒是師兄這麼忙的人,還是先顧著自己的事情比較好。”
莫沫疑惑地看了彥哲一眼,“師兄很忙嗎?”我怎麼不知道?
彥哲肯定的點頭,“自然。”
莫沫於是誠懇地轉向臨淵,“那師兄還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不要擔心我,我挺好的。彥哲這人確實不錯。”莫沫最後還不忘附和彥哲地說了句他的好話,彥哲心裡暗爽,與臨淵對峙時腰板也更挺直了些。
臨淵冷冷地看著莫沫一副誠懇為你著想的樣子,心裡還是那句話,真是,好懸才沒給他氣死!
掃了一眼目下這一唱一和的兩人,臨淵的心中……憂鬱非常。
三天沒看好,家裡就進了狼。
莫沫……這是怎一個不爭氣地孩子!
“話說回來,莫沫也快開始上課了,師兄你還有什麼事嗎?沒有我們就散了吧,我還要把莫沫送回教室呢。”彥哲似笑非笑地望了臨淵一眼,越俎代庖,毫不客氣地給臨淵下逐客令。
莫沫聽著,感覺身遭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
歪了歪頭,莫沫也沒有深想,他確實是該進教室上課了。
於是莫沫也附和地問臨淵,“嗯,師兄,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臨淵也不看彥哲,只是深深看了莫沫一眼,心裡有些沉悶。
他轉頭想走,可猶豫一下,仍是把懷裡還捂著的包子的遞給了莫沫,語氣冰寒地說,“早飯。”
莫沫剛伸手接過,彥哲從旁邊笑著立刻把包子從莫沫的手裡撈了過去,“師兄,你買早餐買的晚了點,莫沫昨晚在我家過夜,今早也在我家吃了早飯。這包子什麼的,沒什麼營養,早餐吃這些可不好。師兄你以後也不必買了,有我在,自然會看好莫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