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那什麼“志不可滿,樂不可極。”,此時聽在彥哲耳里,可不更像是諷刺一般?這自然讓彥哲不服之極。
彥哲暗自里撇嘴不屑,志得自然會意滿,開懷當然需大笑,遵從自己的欲望行事,有什麼不好?
這裡的文化處處教導人節制,彥哲雖知這也有警惕人盛極而衰的意思,但以他的年輕氣盛來看,總覺得這屬於老年人的養生之學,長此以往也定會缺乏了凌厲和銳氣。
其實說了那麼多,也不過是因為彥哲心裡不舒服而已。
臨淵就仿佛扎在彥哲心裡的一根刺,礙眼又礙事!
今早彥哲一見臨淵就處處先聲奪人,氣勢凌人地似乎就要把臨淵打壓下去,看起來好不威風。但其實他正是因為感覺到危機,才會壓制不住心裡的敵意。
莫沫和臨淵之間那數十年兩小無猜的無形親昵,讓彥哲暗自皺眉不已。
正煩躁著,外套里的手機震了震,彥哲打開一看,立刻臉色陰沉地一站而起。
班裡三十多個學生和老師同時往了過去,感覺到彥哲渾身散發的低氣壓,不禁人人自危。
“彥同學,你有什麼問題?”
彥哲掃了說話的老師一樣,撇嘴假笑,“沒有問題。老師繼續,我有事先走一步。”
看著彥哲離去的背影,班裡的同學面面相覷,老師臉色青白一陣,乾咳兩聲,繼續上課。
彥哲這幾日故意和莫沫親近,其行為甚至可以用糾纏來形容。每天上學放學都是專車接送,然後把莫沫留在他家別墅里陪他習武學槍,美其名曰,增進感情。
今早上彥哲送莫沫上學時碰到了臨淵,心裡就開始不舒服,今天下課時特地打電話讓手下人留心點,有什麼意外情況就趕緊匯報給他。
現在快到中午放學時分了,那派出去的司機卻發信來,說是又在校門看到了臨淵。
彥哲心下恨恨腹誹著,這個臨淵,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般殷勤的樣子,哪像什麼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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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沫看著面前一張比一張青黑難看的臉,表面在微笑,肚子裡的腸子卻都打結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