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髒又累的兩人暫時歇戰,彥哲讓嚇人準備換洗衣服後,和莫沫一起進了寬敞的浴室。
兩人在可以當小型游泳池的浴池裡,各自悶坐一會,終於彥哲忍不住開口了,“喂,我只是想讓你多陪我住兩天而已,你幹嘛那麼大的反應。”
彥哲一邊說話,一邊狀似無意地挪動位置,逐漸靠近莫沫。
莫沫也沒有躲避他,只是目不斜視地坐在那裡,面目嚴肅,還在生氣,“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作決定,太過分了。”
彥哲敷衍道,“好吧好吧,我不該擅作決定。不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莫沫仍舊生氣,“你什麼都沒說就把我家搬空了,太過分了!”
彥哲繼續敷衍地道,“那是因為把你家搬空太簡單了,我只是說了一聲他們就搬好了。等我告訴你,東西都已經到這裡了,這可不能怪我。”彥哲繼續湊近,隔著池水,有點討好地戳了戳莫沫小手,“你還生氣啊,男人不能這么小心眼。”
男人不能小心眼,這話戳到了莫沫的死穴,讓莫沫的氣勢頓了頓。
可是,莫沫今天就是想要小心眼一番,他還是很生氣!
“還有,作為朋友,你居然惡意砸傷我的腳!還不咸不淡地說要把我鎖起來,真是,太過分了!誰這麼倒霉有你這樣的朋友!”
彥哲想到剛才和莫沫的爭執,脫口就是一句討人嫌的真心話,“那是你活該。”
莫沫使勁地擰著眉嚴肅地糾正彥哲,“那是你的錯!不是我活該。”
說話的同時,莫沫亮出了他一口雪白的牙齒,大又一言不合再撲上去撕咬一番的架勢。
“Well,Well,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可是剛剛你一直要走,我也是被你氣到了。莫沫,陪我多住幾天真的有這麼難受嗎?你是不是討厭我,壓根就不把我當成真正的朋友?”眼見莫沫又生氣了,彥哲果斷地放下自己的驕傲,轉而使用哀兵政策轉移話題。
果然他略帶落寞的話語一出口,莫沫緊繃的神情立馬鬆緩了很多。
“沒有啊,我前幾天不就一直陪你住在這裡,只是你今天怎麼能把我的家都搬回來呢,還不和我商量一下,我以後怎麼回去住啊。”莫沫雖然還在抱怨,但口氣明顯軟了很多。
彥哲暗暗撇嘴,心說,就是不讓你回去,省得到時候和那個臨淵眉來眼去的讓我心煩。
彥哲笑了笑,“莫沫,我是怕你在這裡住得不習慣才把你的東西搬來陪你,而且,搬些東西還不容易嗎?你要真想回去,我再叫人給你搬走就是了。”
莫沫聽了,也對。
彥哲見莫沫不生氣了,笑了笑,“你的腳還疼嗎?”
“疼!”莫沫把自己的腳從池底伸了上來,看著腳板上那塊刺目的紫紅色,愁眉苦臉的。
池水很清澈,但水多了仍是泛出一股藍幽幽的光澤,藍光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身軀,露在水面的白皙柔膩的皮膚,被水汽蒸得粉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