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莫沫明白了,也許他最好的方法應該是去搶銀行吧……
總之,就是不能通過正常途徑去賺錢;總之,就是錢要賺得越多越好更多更好。
不能犯法不能搶銀行,百般思索後,莫沫終於想到了一個去處。
地下武賽。
莫沫曾聽師父林曉提到過這麼一個地方,說那是一個被譽為武者的自由天堂的地方。
在那裡,只要有實力,你可以得到所有。
當然,前提是你不失去自己的生命。
只講勝負,不講人道和法律,殘酷和血腥是此處的正常色彩和有味調劑。
以前當慣了好孩子的莫沫,對於地下武賽的事一向是當成傳說來聽的,只覺得驚嘆和有趣。
而現在,突然需要靠自己來賺錢的莫沫,在發現自己似乎除了武功什麼也不會,除了比武打架什麼有意義的事都沒做過的時候,再想到地下武賽這麼一個地方,頓時覺得它果真不愧為武者的天堂。
莫沫回憶著師傅曾說過的隻言片語,摸索了許久,終於找到了地下武賽本地賽場的一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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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沫從那個路線有點詭異的電梯裡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個裝錢的紙袋子,裡面是莫沫新人賽第一場勝利的一千元獎金。
莫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靠在路邊的廣告牌上稍作休息,剛剛被一個練跆拳道的傢伙踢到了腹部,唔,有點疼。
這時,如哨響一般尖銳綿長的輪胎摩擦聲中,一輛黑色奧迪兇猛的漂移過一個轉彎,朝著莫沫直衝而來,瘋狂旋轉的輪胎在莫沫身側嘎然而止。
車上的彥哲用腳踹開門走下車來,在莫沫招手和他打招呼的時候,彥哲走上前來狠狠地將他推抵在廣告牌上。
彥哲陰鷲的眼神盯著莫沫,壓抑不住怒氣地說,“你到底在做些什麼?為什麼要去參加那個見鬼的比賽?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會死在裡面!”
莫沫眨眨眼睛,彥哲雖然脾氣不好,但一向都是舉止高貴恣意傲慢的,就算再生氣的時候,也很少像這樣把怒意表現在臉上,這讓莫沫有點驚奇。
莫沫老實地回答彥哲,“我要賺錢,很多很多錢。”
“你這個白痴!缺錢你不會來找我嗎?你難道不知道少爺我什麼都多,而且錢最多?有我在,還需要你去賣命,賺這幾個擦皮鞋都不夠用的銅板?你還能不能再白痴一點?”彥哲不屑地盯著莫沫,莫沫的理由顯然讓他更加的憤怒了,他都想把莫沫的腦袋敲開來,看看清楚裡面裝得到底是豆腐渣還是稻草!
莫沫憂鬱地望著彥哲,“你又罵我了,還連罵了兩次……”
彥哲撇著嘴冷笑地看著他,“呵呵,你還覺得說你白痴是罵你嗎?告訴你,少爺我的家教良好,從來只說實話。你就是個沒腦子的白痴,這是事實,你千萬不要認為我是在罵你。”
莫沫更加憂鬱地望著彥哲,突然很懷念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那時彥哲也這麼罵他來著,結果被他一拐肘敲得話都說不出來,那時候多爽快啊多爽快。現在莫沫雖然也很有下手的衝動,但想到彥哲是因為擔心自己,哎,憂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