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輛車也都開動了起來,跟在凱利的車後,牢牢地將貝弗利所在的車的要害全部封住,但卻不得不把自己都暴露在危險之下。
一時間,車輪子急速旋轉的聲音,車子之間尖銳的摩擦聲,還有隨後響起的槍聲,全都交織在一起。
現場一片噪雜混亂。
不多久,貝弗利坐的車開遠了,貝弗利笑得很得意,但嘴裡還是罵道,“這個混蛋,兩發子彈攔下了我兩輛車,真是個混蛋。不過他都攔下來又有什麼用,拔了牙和爪子的老虎,還配和我叫囂?呵呵。”
貝弗利再看看倒在一邊的莫沫,笑得極其陰狠。
彥哲看著遠去的那輛車,眼神陰鷲的渾然就是一頭野獸。
彥哲的十指仍舊緊握著已經沒有子彈的手槍,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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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弗利沒有把昏迷的莫沫弄醒,因為他還沒想到怎麼處置莫沫。
從尼菲斯手裡搶東西的機會可不多,至今為止,他是第一次成功。
這稀奇而難得的戰利品讓貝弗利笑的很開心,但他的笑容中卻分明有些不一樣的陰冷感。
貝弗利知道,這男孩對尼菲斯來說明顯不一般,誰見尼菲斯這麼護著一個人過?
雖然貝弗利不清楚莫沫和彥哲的關係,但他卻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從而笑得更加的陰險瘮人。
貝弗利摸著自己的斷指,他要和大哥在這裡待上一個月,本來貝弗利還愁著沒事幹,如今見到尼菲斯,貝弗利的內心一下子就活泛了起來。
抓了莫沫,貝弗利便想著要怎麼用他來刺激彥哲才好。
貝弗利首先想到的是把莫沫當成禮物送回去,在這幾十天裡,每天給尼菲斯送一樣。
前十天送莫沫的十根手指頭,中間十天送莫沫的十根腳趾頭,最後十天把他剩下的切成一塊塊慢慢送過去。
貝弗利覺得,彥哲應該會很開心,畢竟自己這麼快就將從他手裡搶走的人還給他了,不是嗎?
但是就這樣算了的話,貝弗利又覺得便宜了尼菲斯。
雖然莫沫和尼菲斯在一起,但貝弗利也不會真的認為尼菲斯會對他有多特別,在他們這群都沒心沒肺的人眼裡,愛情就是個冷笑話,激情也就是一時貪新鮮而已。
既然有能力便覽群芳,誰又耐煩一成不變的容顏?
一直揪住莫沫不放,貝弗利怕到最後不能惹尼菲斯生氣,反而讓尼菲斯看不起自己,嫌他玩得小家子氣。
就在貝弗利頗有些苦惱的時候,他意外地接到了一通陌生人打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