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弗利陰沉的看著莫沫,招手拿來一根棒球棍,對著莫沫的腦袋就砸了下去,狠狠地打,用力的打,似乎想就這麼把莫沫給打死。
一棍將莫沫打到在地,貝弗利蹲在莫沫身前,揪起莫沫的頭髮,罵道,“你後悔了嗎?如果今天你乖乖的,我根本就不會拿你去威脅尼菲斯,你也不用受這麼多傷。蠢貨,你後悔了吧!”
對莫沫來說,貝弗利是個奇怪的人,當然彥哲也是,他們這群人,就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總讓莫沫不能理解。
莫沫只能不厭其煩地解釋道,“做自己應該做的事,為什麼要後悔?”
莫沫有時候真是很會惹人生氣,他雖然多數時候看起來很軟骨頭,但他也有自己的堅持,而且堅持起來誰都擰不過他,要不玉石俱焚,要不你就得向他妥協。
簡單來說,這就像是小孩子耍脾氣任性一般。你和他講道理,不行,他只認自己的道理。而且這孩子,打他不怕,罵他不理,要不你把他扔給人販子賣了,要不你只能去哄他。
貝弗利顯然沒有這種清晰的認識,他只知道莫沫是在逼迫自己向他妥協!對此,貝弗利根本懶得跟莫沫說什麼,直接又是一棍子就對著莫沫的頸側摜了下去。
莫沫抱著頭任貝弗利打,此時他已經沒有力氣還手了,當然也沒有能力,只是就這樣,他還是嫩時不時弱弱地說上一句,“別打臉……”
當然莫沫越是這麼說,貝弗利就越是生氣,他就不明白了,怎麼有人可以這麼無恥,背叛過他之後,也仿佛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的樣子。
莫沫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血,貝弗利也靠著牆角喘著氣。
幾個保鏢看著莫沫悽慘的樣子,嘴巴張了張卻不敢開口說什麼。
貝弗利卻只是冷笑,揪起莫沫的頭髮來,逼他看著自己,“看著我,我看你現在是否還能保持那副假惺惺的樣子,瞪我啊,表現出你很恨我的樣子啊,別再裝了。”
莫沫的睫毛似乎被血液粘上了,有點艱難地趴在地上抬頭看了看貝弗利,血似乎流到眼睛裡去了,莫沫艱難地睜著眼睛,只是那雙眼睛縱使被血染污,在貝弗利的目光里卻仍舊那麼乾淨漂亮……
貝弗利呼吸一滯。
莫沫沒有注意貝弗利的異常,只是對貝弗利閃了閃自己的白牙齒,“我沒有裝啊,我一直挺討厭你的,你把我的髮型弄亂了,臉也髒了,我女朋友會不喜歡的。”莫沫手有點不穩撐著地面坐起身,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小手帕,開始仔細地擦拭自己臉上的血。
腦袋暈暈的,全身都痛。
莫沫的小嘴張了張,眼睛一眯,從地上把自己剛剛不小心掉落的一顆牙齒撿了起來,擦乾淨,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繼續擦臉。
貝弗利此時只是面色陰沉,他蹲在莫沫面前,看著莫沫動作,沒有阻止,也沒有再對莫沫動手。
貝弗利折磨了莫沫幾天,但一直沒有下狠手,因為那時候莫沫的那些表現,他幾乎當那幾天是在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