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的沉默在彥哲眼裡成了默認,彥哲笑得越發張揚。
莫沫拍了拍臨淵的手臂,對彥哲說,“師兄他是個木訥地人,不太會解釋,你不要欺負他。”
莫沫話音一落,彥哲面色唰地冷了下來,聲音也含了冰,“他一句話沒說,你卻相信他;我說了那麼多,你卻不相信我?”
莫沫無辜地眨眨眼睛,“我沒有不相信你。”
彥哲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預料到莫沫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會是他樂意聽到的。
果然,莫沫純潔地說,“所以我才說你搞錯了。”我相信你不是想騙我,你只是搞錯狀況了而已。
彥哲真的生氣了,“你這麼相信他?相信他不會算計你,不會傷害你?”
這個……莫沫嘴角抽了抽,似乎回想起什麼不太好的回憶,“師兄打人是很兇的,算計我的次數也不少了。”莫沫小心地回頭看了看臨淵,臨淵還是面無表情,目光冰冷地掃了莫沫一眼,讓莫沫有點冷汗。
彥哲不耐煩了,他一點也不想聽莫沫那透著無條件信任味道的話語,看著莫沫和臨淵站在一起,看著他們之間深厚的牽繫,彥哲突然覺得自己很多餘,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很多餘,像傻子一樣的多餘……
“你到底想說什麼?”
莫沫面上帶笑,語氣理所當然地讓人痛恨,他說,“就算師兄要害我,肯定也是因為不會有危險。”
彥哲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你當然不會有危險,因為他早算到我也會去救你啊混蛋!你怎麼就是想不到我!
彥哲懶得再和莫沫理論,沉聲道,“我再說一次,離開他,到我這邊來。”
彥哲沒有靠近,筆直地站在兩步遠外,目光清冷地看向莫沫,再次對莫沫伸出了手。
彥哲一點也不想聽莫沫滿肚子對臨淵的維護,當被莫沫維護的時候自然是很開心的,但當莫沫站在你的對立面維護你討厭的人的時候,這場面卻是多麼的讓人痛恨!
彥哲突然覺得自己可以體會那天貝弗利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