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簡直像是要生吞了莫沫。
莫沫委屈地捏緊小手帕,略有些退縮的望向安德魯,尋求保護,卻不想彥哲看了他的樣子更加生氣了!彥哲眼睛噴火地幾乎想要提著莫沫的領子親自將莫沫丟出去。
可是彥哲還沒有動手,那邊安德魯就似笑非笑地看著彥哲道,“我親愛的兒子,父親不是教你要有禮貌嗎?而且為父我覺得你的小朋友說得很對,很有見地,為父親我分擔了很多憂愁。”
彥哲不說話了,面色鐵青。
“教不聽就打,打不聽就打到他聽。”安德魯琢磨著,對莫沫一笑,又轉向彥哲,“尼菲斯,聽了你的小朋友的建議,我突然覺得我以前對你實在是太過溺愛了,捨不得打,捨不得罵,凡事都由著你任性妄為,導致你現在連基本地風度都沒有了。見了父親也不來問好,反而惡聲惡氣地欺負自己的小朋友,真是……”
莫沫很是同情地點頭認同,然後又頗為理解地應和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現在的小孩子都這樣,大叔你別傷心,他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彥哲咬緊了牙關!他正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一時衝動就把莫沫給掐死在這裡。
不過說實話,他現在很不想要忍耐!!!
他手臂上暴跳的青筋幾乎將他的血管都崩裂了,忍耐,尤其是忍耐莫沫,這實在是一件太痛苦的事。
安德魯和莫沫一樣很有默契地忽略了一旁幾乎要氣得炸開的彥哲,安德魯對莫沫一笑,“是嗎,聽你這麼說,我倒是覺得安心了不少。不過,作為一個長輩,連小輩都懂的事情我卻一直都忽略了,我覺得很羞愧。”
莫沫看了看兇惡的彥哲,點頭道,“子不教,父之過。”
彥哲手臂上暴漲的青筋傳遞到了額頭上。
“是啊,我的錯。不敢求上帝的寬恕,但我會努力的糾正自己的錯誤,我相信,上帝會看到我的誠心,還我一個有擔當有作為的好兒子。”安德魯親吻著頸間的銀色十字架,望向遠方的眼神充滿虔誠。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大叔,上帝會實現你的願望的。”莫沫被安德魯的誠心感動了,抹淚應和。
彥哲青筋暴跳的手已經忍不住撫上了他青筋暴跳的額頭,希望能夠將那一根根就要跳出來的筋絡給熨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