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哲冷笑,自己還真的不是什麼無私奉獻的好人,哪怕是面對自己愛的人,也忍不住斤斤計較。
為他心痛難過了,就想讓他和自己一起難過。
也許心裡還在奢望,如果他難過的狠了,是不是至少不會忘記曾喜歡過自己?
“碰”!
陷入自我思緒的彥哲完全沒注意腳下突然伸出來的長腿,很理所當然地被絆倒,一點都不含糊地全體投地,鼻子都差點被磕凹進去。
彥哲捂著鼻子恨恨地看了眼莫沫縮了回去的小腳,忍了忍到底沒有說什麼,爬起來目不斜視繼續走。
又一伸腿!
這次彥哲到底是反應的快了點,沒有直接臉朝下地著地,但是彥哲也沒有想到莫沫還會故技重施,所以還是被絆的摔了出去,一個前空翻卻不想撞到薔薇架上,……比剛才更慘。
彥哲氣急敗壞,“你到底要幹什麼?”
莫沫站起來,難得面無表情氣勢如山,他把外套扔在地上,“我們現在無法溝通,所以話就不用多說了。”
莫沫活動活動手腳,伸手一指狼狽的彥哲,“打一架,輸了聽你的,贏了聽我的。”
彥哲氣笑了,站起來揮開莫沫指著自己的手,挑釁地說,“有種的你跟我去比槍法,我看你到時候輸到脫褲子還敢不敢逞能。”
莫沫義正言辭地否決彥哲的提議,“師兄說過,男人之間的溝通,就要拳拳到肉。比槍法不給力,脫褲子耍流氓,都不好。”
吐血。
懶得再和莫沫理論,彥哲一屁股做在草墊上,拔掉脖子上胳膊上的薔薇刺,低頭嘿嘿地笑起來,只是笑聲太過陰沉了點。
“莫沫,實話跟你說,你被人催眠了,所以你才以為自己喜歡上我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只是被騙了。”
莫沫也愣住了,半晌沒回神,似乎在深思彥哲話的意思。
沉默,彥哲低著頭不做聲地蹂.躪著地上的青草,似乎在等待判決。
良久良久,久到莫沫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莫沫才恍然道,“我就說嘛,你長得又不好看,身段也不前凸後翹,可我那天看到你的時候,怎麼突然就像看到了整容變漂亮的梅璃一樣,原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