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坐到床前的椅子上,“你失蹤了16天半,回來又昏睡了28個小時。”
臨淵沒什麼情緒地話語,卻讓人莫沫覺得自己實在是罪大惡極,仿佛如果不交代清楚的話,就該即刻拉出去槍斃。
莫沫揪了揪頭髮,摸到脖子上的鏈子,掏出來就看到一個繡著倆大頭娃娃的荷包,頓時笑了,臉紅紅的帶著羞澀但還算明朗地說道,“師兄,我這幾天去談戀愛去了。”
“嘰呀”,臨淵搭在床頭的手,把那鐵質床欄按進去了一個大母手指印。
感覺到氣氛有點低沉,莫沫疑惑,“師兄,怎麼了?”
沉默兩秒,臨淵手一揮,把才逮到的蚊子給莫沫看,“床頭有蚊子。”
莫沫沒在意,只是揉了揉腦袋整理自己還有些混亂的思緒,“師兄,我喜歡上一個男人該怎麼辦啊?”
臨淵的手抖了抖,最終只是把手裡的蚊子碾碎成粉末,忍住了沒有做出更大的動靜。
看著有點迷茫的莫沫,臨淵的手撫上莫沫的頭頂,動作是夠溫柔,不過聲音卻足夠冷漠還帶著幾分陰沉,“喜歡就喜歡了,不要擔心。”
習慣臨淵冷漠嗓音的莫沫只關注了臨淵話語的內容,深感有師兄的人生大好,但又忍不住嘆道,“我爸媽會打死我吧。”畢竟他們一直都在指望自己傳宗接代的,雖然自己還有個姐姐,但他父母老一輩的思想,總認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全部的注意都放在兒子身上,為此莫沫小時候可沒少受姐姐冷眼。
臨淵的語氣肯定而不容置疑,“……不會。”他們不敢。
有師兄照著真好啊,有個能嚇唬人的師兄照著真好啊,莫沫滿心蕩漾,頓時不再擔心父母的問題了。
想了想又憂鬱了,“彥哲爸媽也會打死他吧。”
原來真是這小子!
打死最好!打不死他不介意去幫忙!
如果莫沫此時抬頭,一定會被嚇到,臨淵雖然仍舊面無表情,可光是那恐怖的眼神就足可以將人生吞。
雖然臨淵滿心都是如何將彥哲抽筋剝皮的酷刑,但看到失望的莫沫,還是安慰地揉了揉莫沫的腦袋。
“不會打死。”他道。
頂多打殘。他心想。
“嘿嘿。”被順毛的莫沫開心了。
臨淵滿心糾結自己該不該也去下黑手,如果下黑手成功莫沫會傷心,如果下黑手不成功看到莫沫和別人相親相愛他自己會傷心,而此時,莫沫的一句話又把臨淵給炸了,“不過我好像失戀了,談戀愛真麻煩,我再也不要喜歡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