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師臨並指在穆麟眼睛上方滑過,穆麟頓覺眼底一陣刺痛,再次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可以在黑夜中如白天一樣視物。
「謝謝。」穆麟小聲說。
褚師臨笑了,他白玉般的手指指向那個他們掀起的窟窿,小聲說:「看——」
穆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看到前幾天還和他喝酒暢談人生的李工如鬼魅般的繞過了紅外線探頭,和碰觸就會發出警報紅外射線,溜到了存放文物的貨架前。
因為褚師臨提前幫他強化了視力,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看見,李工是怎麼繞過重重監視的。
李工居然接借著自己是工程隊長的便利,在修建倉庫的時候留了一個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的暗門和通道,讓他可以輕鬆繞過紅外射線警報。
至於監控為什麼會滿屏雪花,估計也是李工在倉庫裝了可以干擾信號的裝置,只要啟動就會干擾探頭信號。
但,李工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工可不是第一次跟他們合作了,以前從沒有出過問題,為什麼這次就出問題了呢?
還是說,以前的一切都是偽裝?如果是偽裝,他這次又出現在這裡,是還想再製造一次文物失蹤事件嗎?還有褚師臨說過,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不止一方,那另一方又是誰?
穆麟想不明白,乾脆把目光投向褚師臨,希望他能給自己解惑。
褚師臨順利接收到穆麟給他的信號,朝敖域使了個眼色,直接帶著穆麟飛身而下,回到帳篷中。
穆麟不傻,知道褚師臨是不想打草驚蛇,也沒傻兮兮問為什麼不抓李工,而是問:
「他們為什麼對方尊這麼關注?你之前也說他們想偷的不是這座方尊,我們現在挖掘的是你家,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方尊?」
褚師臨走到床邊坐下,拿起穆麟放在一旁看了一半的專業書,指著上面的一段文字:
「禹國末年,國主驕奢淫逸致使民不聊生,上天震怒降下天災。為平息天|怒,有海外方士進獻良策,需國主以發代首,煉製替身,獻祭上天,平息天|怒。國主應允之,遂斷髮,經三月火候,身成,可以假亂真,以祭上天。」
「什麼意思?」穆麟知道褚師臨不會無的放矢,但他又實在不明白這和自己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褚師臨看出了穆麟的疑惑,對他招了招手,然後手指輕輕點在「煉製」兩字上:「原因在這。」
穆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又不是神鼎,頭髮進去一溜煙就沒了,怎麼可能練出以假亂真的替身。再說就算能成功,一個沒生命的替身要來幹嘛?現在可沒有獻祭上天那種說法了,那禹國國主怎麼那麼——」
「愚昧」兩個字穆麟剛要說出口,就想起自己面前坐著的正是那個相信了「術士」的禹國國主,頓時尷尬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