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和穆麟不放心,一左一右互送兩位老教授朝營地走去,只留下敖域和看見詭異圖案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褚師臨,以及準備隨時聽調遣的武警小隊。
無關人員剛剛走光,不遠處就傳來了轟鳴聲,沒過一會兒,他們的視線中就出現了兩輛高底盤的越野車。
駕駛員漂亮的一甩尾,直接停在了他們面前,不一會兒一個身高腿長留著利落短髮的女人,帶著6個男人下了車。
她走到敖域面前:「老大,出什麼急事了?」
敖域沒有說話,而是朝身後指了指,女人二話沒說直接走進倉庫,看了許久後,她冷靜地說:「是沉生祭。」
「你懂?」一直沒有說話的褚師臨突然開口。
女人面無表情地看了褚師臨一眼,回頭看走過來的敖域,那意思「這人誰啊?」
敖域接收到女人給的信號,介紹道:「哈珠,這是咱們部新來的顧問褚師臨,可是有真本事的,你們都恭敬著點。」他又對褚師臨說,「這是我們部一隊隊長哈珠,精通各種陣法和咒術。」
哈珠點了點頭,主動伸出手:「楚顧問好。」
褚師臨笑了笑,與哈珠輕輕握了一下手:「我姓褚師,不是楚。」
「不好意思,褚師顧問。」
「沒事,經常有人會弄錯我的姓氏,哈珠隊長還沒有解答我的疑問,你認識地上的圖案?」
哈珠嗯了一聲,道:「沉生祭,也名生辰祭,顧名思義就是只能由生辰之人心甘情願自己開啟的陣法。生辰之人在生辰夜子時,取鮮血畫陣。」
「法陣畫好後,跪於陣眼中,將事先準備好的方尊、小鼎或者能盛放鮮血、心臟的老物件置於面前,念動咒語時,先取鮮血,再生剖己心放於面前器物中,據說陣成後可滿足生辰之人一個心愿。」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長見識了,多謝哈珠隊長。」褚師臨可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他失敗了,還賠上了性命,估計現在所有人都會覺得這墓挖不得,剛挖第一天就出來一條人命。」
哈珠沒有跟著嘆息,而是說:「這跟挖不挖墓沒有關係,這種惡毒的陣法本就是虛無縹緲東西,信它能完成自己的心愿的人,即使不在這裡也會在別處獻祭。」
她說完就沒有再理會一旁感嘆的褚師臨,指揮自己的隊員開始對現場的勘察和保護。
這陣法以及開啟陣法的咒語都是絕密,她因為家學的關係才略知一二。這死去之人看起來不但知道,還能分毫不差的畫出來,如果是他無意間在哪裡的孤本上看到的還好,若是有人惡意的傳授這種東西,可就要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