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穆麟是從敖域態度上發現的端倪後,他內心不禁大罵敖域不靠譜的同時,也忍不住慶幸穆麟只是猜出自己和敖域認識了很久,卻並不知道自己三年前還出來晃悠過一陣。
否則,自己以弄不明白冷熱水為由,壓榨他給自己放洗澡水、洗頭髮這件事就會被戳破,他的下場恐怕會很慘,即使穆麟在他眼中只是個戰五渣的小孩兒。
「怎麼樣?」敖域進門與何隊打了聲招呼,讓哈珠她們跟隨何隊行動後,就直奔兩人。
「你電話中說李妍沒死?」
穆麟點了點頭,指著黃慧病房的方向:「她現在在陪李工的妻子。」
「剛剛太急,就沒在電話里細說。」穆麟將手伸到褚師臨面前。
褚師臨心領神會地從袖袋中掏出那隻快被晃暈的黃鼠狼遞給敖域,在敖域驚訝的表情中,說:「就是他救了李妍,我已經在李妍、黃慧身上下了禁制,有人忍不住動手,就會享受被電療的滋味。」
敖域嘴角抽了抽,十分懷疑褚師臨這麼做是想讓別人也嘗嘗天雷加身的滋味,雖然那只是普通的電擊,根本不及天雷的萬分之一。
將可憐的黃鼠狼抱在懷中,敖域吐槽:「虐待野生小動物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就是,就是。」黃鼠狼在敖域懷中不住地點頭,那樣子十分狗腿。
褚師臨卻不以為意,伸手輕彈黃鼠狼額頭,一字一句地說:「虐待黃鼠狼犯法,可沒說虐待成了精的黃鼠狼犯法...」
敖域、黃鼠狼:「......」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敖域被褚師臨帶偏,低頭與懷裡的黃鼠狼對視:「你叫什麼名字,登記過嗎?」
黃鼠狼連連點頭:「我去管理局登過記,我叫黃煙。」
「黃煙,」褚師臨輕笑一聲:「怎麼取個女孩的名。」
黃鼠狼——黃煙不幹了,他可是受夠這人的戲弄,直立起小小的身子,怒視褚師臨。
「你有沒有文化,我是煙霧的煙,不是嫣然的嫣!」
褚師臨十分敷衍地回道:「哦,聽清楚了,是嫣然的嫣,不是煙霧的煙。」
「你,你是壞人!」黃煙要氣死了,要不是打不過褚師臨,他非上去踹兩腳不可。
他聲音有點大,雖然在吵鬧的環境中並不算刺耳,但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往往能在雜亂的聲音中找到自己想要聽的聲音,何隊就是這樣一個人。
何隊因為這次案件被移交出去,自己只能配合行動有些不滿,覺得是局裡亂來,怎麼能把這麼一個惡性的、現在看來還是連環殺人案交由一個看起來就不靠譜的人呢?
所以,他十分關注這群人的一舉一動,當聽到關注的人群中傳出第四個聲音時,他先是一愣,覺得自己聽錯了,但後面一聲「你是壞人」就更加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他一邊指揮隊員小心取證,一邊找角度不著痕跡地靠近角落裡的幾個人。
等他清楚的看見敖域懷中那隻站立的、張牙舞爪、嘴裡吐著清晰字句的黃鼠狼時,頓時脊背一陣發涼,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