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師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拍了拍敖域的肩膀:「謝謝。」
他一直都知道沉生祭的出現會讓敖域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畢竟連穆麟都猜到這祭法和他有關,何況敖域。
但敖域並不是懷疑他,而是擔心他,否則不會誆騙穆麟看著他。
要知道自己只告訴他和穆麟待在一起於自己和穆麟都有益,可沒告訴他穆麟在,自己就能免於天道的監視和懲罰。
指了指山魈化成綠水後就變得呆愣的何封,褚師臨小聲道:「何隊就交給你了,我先帶穆麟回去。」
敖域點了點頭:「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你別再擅自行動,我懷疑幕後之人的目標是你。」
「我有數。」穆麟再次拍了拍敖域的肩膀,就拉起穆麟的手消失在了醫院病房中。
敖域嘆了口氣,將褚師臨給他的東西放好後,回頭看已經快要石化的何封。
「何隊怎麼會來這裡?」
何封沒有回答,而是瞪大眼睛不確定地問:「我剛剛不是在做夢吧?」
敖域肯定道:「很遺憾,不是。」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敖域再次嘆了口氣,將因為山魈消失而變得搖搖欲墜的結界加固了一番,才開始講述事情的始末。
而另一邊,褚師臨已經帶著穆麟回到了帳篷中。
連續兩次體驗極速前行的穆麟當即沒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半晌都沒緩過來,手軟腳軟地被褚師臨抱回床上。
躺在床上的穆麟也沒有閒著,問:「你把黃慧給你的東西當成誘餌了?」
褚師臨嗯了一聲:「我們不能把線索全部放在那伙盜墓賊身上,他們都是普通人,知道的不多。」
穆麟將平安扣拽了出來,指著變得更加通透的平安扣問:「那我們應該怎麼審訊他?域哥最後跟你說的話我聽到了,幕後之人真是沖你嗎?」
「我不知道,但大概率是衝著真正的沉生祭吧,或者說是沖的是周天五行生辰神魔大祭。」
穆麟見褚師臨主動提起,便也沒再忍著,輕聲問:「你介意跟我說說嗎?說說你生前。」
褚師臨默默地看著穆麟許久,就在穆麟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突然說:「你覺得我外表看起來應該幾歲?」
穆麟不明白褚師臨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二十歲左右。」
褚師臨點了點頭,又問:「禹國末代國主記載中,年幾許?」
這穆麟可是如數家珍:「年五十八,你問不倒我...不對!」
穆麟猛地坐起,不顧還軟著腿,下床往放著專業書的小書桌跑去,中途腿一軟差點沒跪地上,被褚師臨一把撈在懷裡。
「別急,你沒有記錯。」褚師臨抱起穆麟往回走,將他重新放在床上後,緩緩道:「他確實五十八歲。還記不記的我說的,用命格貴重之人做基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