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李妍警惕地看著褚師臨:「知道我和我哥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很少,要不是你們對我有恩,又查清楚了我哥的死因,我也不會告訴你們。」
褚師臨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黃慧。
黃慧一臉悲傷地看著地上的李妍,她和李妍感情很好,其實這幾天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她只以為是李銘的死給李妍帶來了太大的打擊,沒想到——
「你不是妍妍,你到底是誰?」黃慧定了定心神問道。
李妍雖然弄不明白怎麼回事,但心生警覺,連忙道:「嫂子,我是妍妍啊,你不認識了我嗎?」
黃慧咬了咬牙,止住喉間的哽咽,冷聲說:「你不是妍妍,真正的妍妍就是老李的親妹妹,只不過是他父親,我公公的私生女罷了,當年是為了顏面才說是外面撿來小孩兒。」
假李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弄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她之前明明已經從李妍哪裡知道了全部,怎麼會出錯呢?
「不、不可能。」
黃慧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已經半分水汽都沒有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妍妍不知道這件事,我們想讓她開心成長,而不是活在一個私生女的陰影下。老李還沒火化,你不承認可以,我馬上帶你去鑑定親緣關係,到時候自見分曉。」
說到李銘,黃慧的聲音有些哽咽,穩定片刻後,她厲聲質問:「我現在就問你,妍妍呢?你把妍妍弄哪去了?」
褚師臨讚賞地看了一眼這個堅強的女人,著實沒想到經歷病痛折磨和丈夫去世後,還能如此地沉著冷靜,即使滿身散發著悲傷,腰杆一樣挺得筆直。
他輕輕拍了女人一把,女人不明所以地回頭,剛剛接觸到褚師臨的眼睛,就雙眼一閉暈了過去,被一直注視著這邊動靜的穆麟接住了。
示意穆麟先將黃慧放在床上休息,他才低頭看著地上的女人。
「我剛開始就聞你的味道有點不對,但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東西能將人偽裝到連我都看不出破綻的地步。」
「直到昨晚我躺在床上睡不著,突然就想到了一種精怪,所以就想抓機會試探你一下,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給了我機會。」
「你,你詐我?」假李妍這才明白了過來,褚師臨根本沒見過真正的李妍,怎麼可能知道這個連真的李妍都不知道的秘密。
看著褚師臨冰冷的目光,她不住地往後瑟縮:「你不能動我,殺了我,李妍就死了。」
褚師臨輕蔑地笑了,他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卻也低沉好聽:「對,我就是詐你,水猴子成精倒是比山魈成精智商高,只是不知道,你藏|人的那個水坑是不是就在黃慧昨天方便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