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腦袋,把自己心中冒出壞想法壓下去,他上前一步,將手搭在穆麟身上,將全身重量都壓在穆麟身上,才開口:
「別白費心思了,只有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會受你蠱惑,想要用他威脅我,先想想自己會不會被他打的滿臉桃花開吧。」
穆麟皺眉,但也沒有將褚師臨推開,而是反駁道:「我不打女……女猴子。」
褚師臨樂了,指著地上的水猴子,聲音微啞地說:「這玩意兒不分公母,你可以不用君子。」
穆麟白了他一眼,伸手將他額頭上的退熱貼揭下來,又貼了一張上去,才道:「生病就少說話,多喝溫水。」
褚師臨閉嘴、乖乖點頭,眉眼含笑地看著穆麟,那意思是說——我乖不乖?
穆麟滿意地看了他一眼,對於他裝乖賣萌看著自己的做法十分受用。
輕咳了一聲,他說:「你先去坐一會兒,我去看看黃煙怎麼還沒回來,一會兒幫你束髮。」
褚師臨再次乖乖點頭,跟個掛件一樣的被穆麟扶朝自己的床走去。
只不過他那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把一米八多的穆麟稱得有些嬌小,穆麟扶著全身重量都在他身上的褚師臨,在外人眼裡就像是小馬拉大車,著實有些可笑。
但帳中沒有別人,只有一個昏睡的黃慧和一個被兩人「荼毒」的水猴子。
此時,水猴子看見兩人的動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小聲罵了一句:「狗男男,怪不得不相信我。」
這句話穆麟沒聽清,褚師臨可聽得一清二楚,他坐在床上,挑釁似的看了水猴子一眼,那表情就像再說:「穆麟就是信我,不服,死去。」但轉瞬又做出一副乖的不能再乖表情看著穆麟說:「去吧,我自己可以的,你放心。」
水猴子真是要氣炸了,她就沒見過這麼綠茶的男人,這穆麟也是個傻的,這男人可比她恐怖多了,真是吃人連骨頭渣都剩不下,她最起碼還能為人累織一個他們喜歡的幻境,在心滿意足中死去,但這男人,呵呵……
穆麟安頓好褚師臨,一回頭就看見剛剛還自閉的水猴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就只當她又再想什麼壞主意,理都沒理就出去找黃煙和小胡了。
而目送穆麟出門的褚師臨將目光收回放在水猴子身上,輕聲問:「他很可愛,對嗎?心軟但十分有原則,不會被外界蠱惑,堅守自己的本心,我很喜歡他,所以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想也不行。」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道紫色的眸光,水猴子當即被那抹紫色牢牢吸引,片刻後軟倒了下去,冷汗涔涔地窩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