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麟抿了抿嘴,小聲問:「就,想想也不行嗎?」
褚師臨笑道:「不行,再說我還頂著一個特殊安全部顧問的頭銜,弄些血袋不算違法,而且當你們將東西拿走的那一刻,隊醫就會忘記了之前做過什麼。」
他微微歪頭看著臉色通紅的穆麟,言語間有些寵溺:「小祖宗,滿意了嗎?就算我老糊塗了,也不會輕易把自己玩進去,放心。」
穆麟輕哼了一聲,他剛剛就明白過來自己太急了,褚師臨這傢伙滿肚子墨水,不可能不留後手的,但這不是他騙自己的理由。
輕瞥了褚師臨一眼,穆麟嘴角一勾,露出了個冷笑,雙手交叉緊握,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音,在褚師臨略帶不安的眼神中,緩緩道:
「既然沒事,那讓我們請算一下,你騙我的事吧。」
他說完就朝褚師臨撲去,在褚師臨故作驚恐的眼神中,狠狠地壓在了褚師臨的身上。
褚師臨怕穆麟動作太大掉下去,還貼心地護住了穆麟,一邊承受著穆麟對他發起的撓痒痒神功,一邊求饒地問:
「哈哈哈哈,你是怎麼發現的?」
穆麟雙眼一眯,手上加快動作,在褚師臨微啞磁性的笑聲中,道:「你的病情因何反覆,還用我說嗎?還有,見到假的小胡我就什麼都明白了。」
「你開始讓他探查侯小猴記憶是因為你懷疑他,他的反應讓你知道他說了謊,沒有實行攝魂術的你為什麼會知道他在說謊?真相就是你先於他對侯小猴使用了攝魂術。」
褚師臨沒想到自己的病情和假小胡暴露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求饒:「小祖宗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瞞著你了,再說這次也不是要瞞著你,就是事情太多,沒找到機會。」
穆麟停手:「真的?」
褚師臨忙道:「真的。」
穆麟慢慢爬了起來:「算了,這次就放過你了,你——」
褚師臨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然而穆麟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毯子溫柔蓋在他身上,又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放下手後,輕聲道:「睡吧,這次原諒你了。」
穆麟聲音很溫柔,眼神也很柔和,晚風順著沒有撂下的窗簾吹進來,帶起舒服的溫度。
褚師臨輕輕合上眼睛,在這樣舒服的環境中靜靜睡去,沒有看見穆麟那溫柔的眼神在他睡後,又夾雜了一抹心疼、欣賞和欽佩。
心疼褚師臨的遭遇,欣賞褚師臨的謀略,欽佩經過這樣的遭遇還有著一顆為小胡,為侯小猴乃至天下人擔憂的一顆心。
他能想到敖域想不到的,第一次在侯小猴蠱毒未發作時,用他做誘餌誘惑假小胡。
當他解了侯小猴蠱毒後,原可以用侯小猴再次試探一下假小胡,這樣會更加確定假小胡的身份,也可以更早作部署,也不用臨時想出用黃金權杖做誘餌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