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榮說,他早就知道余斌不是自己的兒子,因為余斌是他大哥大嫂的孩子,他們家發家有些不光明,得罪的人多,他哥和他嫂子被人開車撞死的,只留下了當時還沒滿月的余斌。
所以他把余斌當成自己親兒子養大,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了,都以為余斌就是他的兒子。
可是就在余斌上大學那年,只是和同學參加了一個什麼夏令營,回來後就變得不對勁了,他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風言風語,懷疑起自己的身世,並且開始疏遠余長榮。
那時余長榮以為只是余斌學業太忙,而他公司也很忙,就沒有在意這個問題,直到余斌將親子鑑定的報告仍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驚覺出事了。
余斌質問他是不是他害死了他的父母,他努力解釋,但余斌根本不聽,摔門而去。
「那照片、論壇回帖和時間你怎麼解釋?」敖域指著上面顯示的時間線,問:「我們查過余斌的行程,這幾個時間段,他都在外地拍戲,並沒有回家,更不用說用家裡的電腦上網回帖了。」
「是我,」余長榮嘆了一口氣:「帖子是我回的,但照片不是我的,那些都是小斌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他將這些照片全部扔進了垃圾桶里,是保姆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的。」
他抬頭看向敖域:「我可以把我家保姆的地址給你,你們可以去向她求證。」
何封對著單面窗打了個手勢,姚至就拿著紙筆走了進來,等余長榮寫完地址,他朝何封比了個放心的手勢,推門點人跟著他去余長榮保姆家。
「繼續說。」敖域將話題拉回正題:「發現照片後,你做了什麼?」
余長榮:「保姆說這照片扔了可惜,問我要不要留下,我看了一眼那個照片,一身冷汗就都下來了。」
說到這,余長榮似乎想到了什麼,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才繼續說下去。
「我之前說過的家發家不光明,其實何止是不光明啊,我家到我父親那輩做的都是冥器的買賣,是我大哥接手公司後,才逐漸走上正途。」
他苦笑一聲:「也正是因為我大哥想要洗白公司,損害了其餘四家的利益,他遭到了他們的聯合追殺,和我大嫂慘死在車輪底下,那照片上的權杖其實我並沒有見過,但我見過權杖的照片,就在我大哥血肉模糊的屍體上。」
「所以,當我看見小斌房間的垃圾桶里的權杖照片的時候,我就知道了為什么小斌會知道自己的身世,因為他們並沒有放過我們家。」
「什麼?四家?都哪四家?為什麼你看到權杖的照片會害怕。」敖域來了精神,如果他沒猜錯,辛家就是其中之一,這也就不奇怪,為什麼余斌會知道這些了。
因為他們之前就猜測,那另外一半龍杖就在辛意手中,但很可惜的是他們並沒有找到。
不過,他們從帶回人的口中他們得知,出事一天前,辛意曾經派出了一小隊人護送什麼東西離開,那東西估計就是他們找的另外那半柄龍杖。
果然,余長榮接下來的話,讓眾人都陷入了一種狂喜。
「那四家,分為東方尹家、西方辛家、南方盧家和中原付家,而我們家則是北方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