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那個人,天生就比別人多了幾個心眼,他既然發現我怕確實血脈有異,又怎會不多方查證,所以在褚師無歡背後的勢力將我母族提前安排的方士領到他面前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真正的『周天五行生辰神魔大祭』到底是什麼,又需要什麼。」
穆麟有點明白了,試探性的問:「所以我記憶中他拿你血養我的事情,你母妃其實不知道?」
褚師臨點了點頭:「她不知道,她是到死才知道整個計劃已經脫離了她們的掌控,所以她在臨死之前將控制血脈的方法教給了我,想讓我——」
「想讓我完成她的遺願,救萬千百姓於水火之中。」
褚師臨這句話說的很輕,因為他突然就回想起當時的畫面,整個人顯得十分疲累。
穆麟看到有些不忍,小聲安慰:「不想說,咱們就不說了,我不用知道,你心裡有數就行。」
褚師臨看著面前善解人意的穆麟,微微笑了下,低頭貼上穆麟的額頭,溫柔道:「我不說,但你可以自己看。」
他話音剛落,穆麟腦海中就浮現出三千多年前,褚師臨被困城內的各種景象,那一刻他好像成為了褚師臨只是不能發表自己的看法,也無法改變任何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他看到褚師臨父皇派來的大軍已經衝破了城門,朝著褚師臨的城主府疾馳而去,大軍所到之處全是鮮紅一片,百姓們流出來的血能染紅整片城池。
他看到,褚師臨聽到外界傳言他是命格貴重之人時,心下其實就有了準備。
因為自從出宮來到封地後,褚師臨就一直在暗中調查自己身上的謎題,雖然調查的結果讓他更加迷惑,但不影響他明白自己的出生是一場騙局和自己最終可能死在至親之人手上的事實。
所以在傳言傳到褚師臨耳朵里時,他想過帶著母妃離開封地,以免連累封地百姓。
但事與願違,褚師臨的封地太過偏僻,等他聽到消息的同時,褚師杭的大軍也跟飛來的消息一樣兵臨城下,將他的封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逃不出去,他就想要以自己換一城百姓及他母妃的安全,可真正大祭的主體沉生祭就是要讓褚師臨怨,怎麼會放過他最在意的東西。
而封地的百姓更是不願意將帶領他們富足的城主交出去,所以奮力抵抗,可是蚍蜉又怎能撼動大樹。
再加上城中有叛徒,所以他們沒能堅持到和他們往來貿易的外族的支援,就已經被大軍撞破了城門,身首異處了。
而那個叛徒,不是別人,正是褚師美麗的母妃,是她讓人將城池防禦最薄弱的地方傳遞了出去。
得知消息的褚師臨不敢相信,快步走進他母妃的院落,想要問個明白,但入目的就是他柔弱的母妃將一把利刃插入自己的胸口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