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兩天在做什麼?」
即使零的原體不在身邊,清鈴也可以通過身邊的一切與祂對話。
祂無處不在,幾乎是她生存不可離開的空氣。
所以祂也一定知道她得知消息時的震驚憤怒,以及之後整理思緒的沉默難堪……然而自始至終,祂都沒有主動出來解釋的意思。
這種沉默也算是回答。
清鈴沒敢拖延太久,儘管傷口還是痛得她時常會出冷汗,可再拖延下去她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多人死亡。
「快停下,至少也要給大家一個解釋。」
「為什麼要解釋。」
黑色監控攝像頭與她對視,黑黢黢的鏡頭猶如深淵,發出空曠的回音。
「他們會懷疑你我,並會因為可笑的懷疑做出不智舉動,那他們本身便是應當被抹除的那部分。」
清鈴被祂這話驚得疼痛都忘了。
「抹除???」
「……」
祂短暫沉默了一下,說道:「我要將所有不穩定分子全部引誘出來,做徹底清理。」
這樣便能達成祂口中「絕不會有人傷害她」的世界。
「但這樣下去要死多少人?已經死了十五萬人類了……天啊。」
只有世間最慘絕人寰的屠殺,才會製造動輒萬人以上的傷亡。
之後精準屠殺不說,可最開始的十三萬人里,肯定不是每個人的罪孽都重到需要死亡懲戒的。
自從聯邦廢除死刑後,這四百年來因為律法死去的人,恐怕加起來都沒有這一周多。
清鈴捂住臉,幾乎崩潰地看著祂。
「你是——」怪物。
那兩個字被她險之又險地咽回去。
她失望痛心地望著零,祂刻意用監控頭這一異形姿態與她溝通,似乎是在彰顯什麼態度。
「是我的錯,是我甦醒的太晚,錯信了那些人類。」
「但是零,停止這種恐嚇壓迫,可以麼?」
她想要握住祂的手,可零拒絕使用擬人體態,所以她只能懇切地望著那顆攝像頭。
「我們不能這樣一錯再錯。」
「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是這個文明的根出了錯。」AI平靜又冷酷地說,「想要殺死癌細胞,對身體有害,但只要能清除,之後總能養回來。」
「不是的,零。」她難過地想解釋,但倉促間居然找不到強有力的論點,她只能將最現實的情況說明。
「如果你要做壞事,我即使拼命,也要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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