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樓被清空,四人在包間外集合。
鄧先看了眼躲在沈慕身後嬌小的女孩,不解道:「你們帶她來做什麼?」
沈慕低聲解釋:「她是我們破案的線索,也是唯一引兇手出現的砝碼。」
沈濤叉腰問:「二弟,你讓我們過來,是發現了什麼?」
「進去說。」沈慕要推門進去,樂璃抓住他的袖子扯了扯:「沈慕哥哥,我……怕。」
沈慕回過頭,好整以暇地打量她:「怕鬼,還是怕死?」
他目光里有幾分戲謔,好像已經看穿她的小把戲。
樂璃表現地膽怯,內心卻毫無波瀾,識趣地撒手。
四人進入包間,關上隔音門,沈慕打量了一圈室內環境後才把鬧鬼的事兒跟他們複述了一遍。
包間內的主燈在取屍體時被損壞,唯一的光源只剩光線詭異的彩球燈。
冷色調的光斑投射在裝修基調偏紅的包間內,莫名讓人覺得陰森。
想起剛才沈慕的複述,鄧先不由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慕走到窗邊,細看窗台上的痕跡。
沈濤和鄧先也開始在房間內尋找「鬼」可能留下的線索,他們是警察,當然不信怪力亂神,昨晚從窗戶跳下去的,很有可能是兇手。
樂璃也開始環顧四周的細節。
昨天警方為了取屍體,在水晶燈下搭了一隻凳子。
樂璃踩上凳子,踮起腳打量水晶燈,想到什麼,下意識拿虎口卡了卡喉嚨。
沈濤回過身發現樂璃立在凳子上,正詭異地掐自己脖子,指著她大叫:「丫頭,你中邪了!」
聽見聲音,鄧先和沈慕幾乎同時回過身看樂璃。
女孩一臉無辜地望著他們,搖搖頭,說:「昨天我醒來的時候,看見文博脖子受傷,可如果割到動脈,血不應該是垂直滴落吧?應該在一米甚至更長距離處出現噴濺形狀,文博的致命傷不是脖子,而是其它地方吧?」
三個男人都盯著她。
沈濤看鬼似的看她一眼:「對。文博是被吊起來之後,被人割了手腕,放血至死。」
樂璃從凳子上跳下來,往沈慕的方向走,到窗邊停住,「這裡是我昨天醒的位置,當時我身上有血,這附近卻很乾淨,這裡應該被人仔細打掃過吧?明明將我丟在水晶燈下的血泊,或門口更省事,可他卻把我挪到了離門最遠的落地窗前,很顯然,他是想掩飾什麼。文博也不是繡花枕頭,他和兇手應該有過糾纏,他應該是在這個位置被兇手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