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曖昧的動作,可卻讓他感覺不到任何曖昧。
以前錄一檔綜藝節目,沈慕和樂悅接觸過。對她的印象是作天作地,睚眥必報,僅因化妝師失誤,就把人罵得狗血噴頭。
樂璃一邊替他上藥,一邊替他吹傷口且拿哄小孩的語氣哄著他:「慕慕,你忍著點兒啊,再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
沈慕額間青筋暴突。慕慕是什麼鬼稱呼?
他對這個女孩實在沒什麼好印象,也實在不明白文博為什麼會喜歡她。
可是現在他卻對這女孩有了改觀。
她很聰明,又有點令人難以責備的……可愛?
被女孩們圍攻暴揍的沈濤從外面回來,一出玄關,便看見樂璃趴在沈慕背上做什麼,從他的角度看,樂璃好像在親沈慕的背??
沈濤:「???」
沈濤想到弟弟剛才帶著女孩離開,卻對他不管不顧,瞬間玻璃心。他坐到沙發上,雙腿翹在茶几上,隨手取過抱枕摟進懷裡,下頜擱在抱枕上氣呼呼看他們。
然而即便他瞪大了一雙滾圓的眼睛,兩人卻絲毫沒注意到他的幽怨。
一個仔細上藥,一個仔細低頭刷手機。
好一對兒天造地設的——dog男女!
沈慕抬眼問他:「那群女學生呢?」
「你還好意思問?在你心裡,我不如這個女人是吧?」沈濤氣鼓鼓道:「女學生跑了一半,抓了六個,在警局接受教育。」
沈慕用餘光看了眼身後的樂璃,依然面無表情。
他關掉手機,沉思片刻後問:「ktv那邊的監控,有眉目了嗎?」
沈濤搖頭:「壞消息。當天因為發生了命案,ktv沒有再接待新的客人,所以壓根沒人再進ktv。」
樂璃插嘴:「也就是說,兇手在殺了人之後,壓根就沒離開ktv,也不存在重返ktv取犯罪痕跡這一說?」
沈濤點頭說:「更讓人窒息的是,當時我們同事對ktv每個人都錄了口供,都他媽有不在場證據。」
樂璃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線索又斷了,目前我們只知道兇手是男人,其它一概不知,照這麼下去,何年何月才能破案。」
沈濤也嘆了聲氣,對沈慕說:「二弟,明天我們回家一趟,安撫下老爺子。他平時雖然總罵文博,但文博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不是親生也有感情。」
這話樂璃聽著彆扭,她問:「什麼情況?沈文博不是王一山親生的?那你們?」
原來沈家三兄弟,是同母異父。
沈濤和沈慕是王一山和前妻所生,沈文博則是前妻和別的男人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