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警方給工作人員做過筆錄,她也有不在場證據。
沈濤打了個響指,吩咐身邊的女警察:「紅梅,我要這個毛蘭的資料。」
四十分鐘後。
叫紅梅的女警收到毛蘭的全部資料,她說:「毛蘭,31歲,女。曾經是女特種兵,年初入職凱撒,因為業務能力不錯,兩個月就被提升為經理。沒有感情史,她人不錯,公司女同事都喜歡她。沈文博遇害當天是她值班。」
一直在看演播廳現場監控的男警察突然插嘴說:「劉顏遇害的時候,毛蘭離開過演播廳,大約半個小時後才回來。」
連日的陰霾被一掃而空,沈濤忽然精神抖擻,拍桌起身:「抓人!」
抓人是警察的事,沈慕和樂璃也幫不上什麼忙。沈慕昨夜一宿沒睡,樂璃也沒休息好,兩人躺在一個房間的休息椅上,打了會盹兒。
雖然困,可樂璃沒有一絲困意。她側過身,望著睡在對面躺椅上的沈慕:「慕慕,那天晚上,你怎麼知道房間有監控?你們家安防已經做了升級,她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那天晚上,沈慕在書房看完監控後,在白紙上寫了一句話。
——可能被兇手監聽,小心。
那天晚上,沈慕和沈濤在家裡書房、客廳、車內,以及樂璃的房間搜出了竊聽器。
沈慕沒有睜眼,回答她:「警方對你進行了24小時保護,沒道理連有人跟蹤你都沒發覺。去電影院是我們臨時起意,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可她又是如何得知?只有一個可能,她在我們車內安裝了竊聽儀器。她來過別墅,不排除家裡也有她的竊聽。」
樂璃「唔」了一身,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渾渾噩噩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晚上七點,樂璃和沈慕一起下樓買了晚飯給美琳。她好像在跟他們置氣,一口飯都不願吃。
樂璃看著怪著急,讓沈慕先出去,打算和美琳單獨說兩句。
沈慕剛出去沒一會,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進來,立在美琳病床旁安靜地調整輸液瓶。
「美琳,沈文博不是個東西,劉顏也不是個東西,但他們是個活生生的人,罪不至死。兇手沒有人性,你包庇她做什麼?」
美琳望著她:「你不恨他們嗎?」
「恨,但我會克制惡劣的欲望。」樂璃一聳肩,神情輕鬆:「人性本劣,需要克制,堅守自己的底線。如果人人都去殺自己討厭的人,失去約束,恐怕我早就死了一百次不止,討厭我的人可不少。」
美琳笑了一聲,別過臉去看窗外。
兩個姑娘正說話,沈慕「砰」地一聲撞開門,衝著她們所在的方向吼了一聲「小心」。
幾乎同時,那名醫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柄短刃,朝樂璃刺過去,還好沈慕及時將她往後一拉,躲過攻擊。
沈慕和兇手擰打在一起,樂璃左右張望,舉起椅子朝兇手後腦勺砸過去。兇手轉身給了樂璃一腳,女孩整個人重重跌去沙發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