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班傑瑞在沙灘上寫下這個字。
另外三個人面面相覷。
沈濤陷入沉思,嘉嘉死得的確蹊蹺,仔細回憶,班傑瑞好像真的沒有下狠手,那女孩突然就死了。
沈濤狐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是中毒?」
班傑瑞在地面上寫下:「不然呢?突發疾病也是有可能的,但在這島上,十種果子九種有毒,中毒可能最大。」
波波也點頭:「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沈濤哥哥,電視裡不是經常演,如果是中毒死亡的,骨頭什麼的都會變黑嗎?不然,我們把嘉嘉姐姐的屍體挖出來,看一下?」
「好。」
沈濤當機立斷,把班傑瑞又綁回了樹上,三人開始動手挖屍體。
嘉嘉的屍體已經腐爛發臭,波波扭過頭開始嘔吐。她捂著口鼻,望著嘉嘉的屍體說:「她的屍體好像沒什麼……」
這時候溫爺說:「這樣看,也確實看不出什麼,屍體都腐爛成這樣了,怪噁心的。嘉嘉突然就死了,也沒什麼嘔吐之類的病痛表現,我們也不是法醫,看屍體能看出個什麼?」
沈濤問波波:「丫頭,那天一整天,嘉嘉都和你在一起,她吃了什麼,你有印象嗎?」
「嗯……那天我們和大家一樣,吃了點野果。果子都是慕慕哥哥帶回來的,大家也都吃了,都沒事。」她想了一會,才又道:「還有就是,嘉嘉姐姐偷偷吃了一個甜滋滋的野果子,那天我們去林子裡只找到四隻這種野果,我們按照慕慕哥哥教的方法,先把果子的汁水塗抹在了嘴唇上,等了幾個小時後,發現沒有事,我們才吃的。那個果子紅彤彤地,很好吃,但是只有四個,我們就沒捨得拿出來分給大家。嘉嘉姐姐的留到了那天晚上,我的早就吃完了。那天晚上我讓她給我吃一口,她不干……但是那個果子也是沒毒的,我也吃過。」
「具體是是什麼果子?你還記得嗎?」沈濤問她。
她想了一會,拿手指比劃了一個圓圈:「這麼打的野果子,紅彤彤的,真的沒毒,我吃過。」
這幾天他們在島上吃的所有野果,都是沈慕統一選定的。
沈慕再三強調,島上野果不能胡亂吃,尤其是類似於杏子之類的野果。
沈慕也教了大家一些野外生存技巧,如果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不能辨別某些野果是否有毒,就拿汁液在嘴唇或者在耳朵下塗抹,等待一段時間,如果皮膚紅腫發癢,就說明是有毒不能吃的。
兩個姑娘用這樣的方法給野果做過測試,確認沒毒才下嘴的。
沈濤終於明白問題所在,他反問波波:「你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大家每天吃的野果,都是同種類的嗎?」
「為什麼?」波波問。
溫爺想到什麼,說:「難道……有些野果單吃沒有事,混合在一起吃,就有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