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再說話,握著紅酒杯,靠在卡座里飲酒,耐心地等好戲開場。
兩人在衛生間外的監控盲區抱在一起曖昧,樂璃的嘴唇貼著他的下頜,低聲說:「我們必須阻止。」
懷裡的女人太勾人,他卻不能享受這枚誘惑。
他清楚,憑他們兩個人想阻止那場遊戲,不太可能。
樂璃說:「電源。」
沈慕看著她,眸子裡情緒複雜。
的確,如果切斷總電源,島上建築陷入黑暗,所有遊戲和賭博都會停止。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救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他們時間不多,更不知道這棟建築的平面設計,也不知道總電源在哪兒。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幾乎同時想到了一個地方。
——安保監控室。
樂璃將手上的鑽戒丟進了馬桶,反正不是自己的,她也不心疼。
回到座位上後,她「呀」了一聲,又跑回了衛生間。過了大概五分鐘,才又跑回來,聲音裡帶著哭腔:「鱷魚哥哥,你送我的訂婚戒指不見了。」
「什麼?」沈慕語氣里有憤怒,他壓低聲音:「這是祖母留下的唯一東西,你怎麼能丟?」
「我……我錯了……」
女孩埋下頭,一副愧疚萬分的模樣。
沈慕抬手叫來服務人員,說:「我未婚妻的戒指丟了,麻煩幫我們調取一下監控,看看丟在了哪裡。」
服務人員一臉為難:「先生,這不符合規矩。」
沈慕抓著服務人員的衣領,眼睛發紅:「你們就是這種態度對待客人嗎?」
這時候,一直坐在他們對面的女人開口說:「就帶他們去看吧。」
「是。」
服務人員帶著兩人去了安保監控室調取監控,房間有上百隻監控屏幕,每一個屏幕對應的都是一隻監控,這棟建築內每一個角落的攝像都在這個房間內。
趁著查看監控的空檔,沈慕利用自己過目不忘的天賦,一眼記住了牆上的平面圖紙。
與此同時另一邊,沈慕、溫爺以及呂微和另外6個人坐在一個隔間內,等待遊戲開場。
剩餘的6個人里,有一個13歲的少年。
其中有一個叫栗子的男人,他說:「一共9個人,槍只有2把,而我們要進行一場廝殺,最終只有一個能活下來。你們這裡,有沒有想放棄生命的?」
大家抬眼,面面相覷,誰都不想放棄生命。
「既然沒有,那我們抽籤決定誰拿什麼武器。」
栗子和工作人員要了9根長短不一的棍子,插在泡沫里,從上面看,長短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