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台,樂璃用正宗的粵語和經理交流,定了一間套房。
進了房間,樂璃才小聲對他們說:「那個香港富豪就住在咱們對面的套間。」
「牛逼啊離哥。」沈濤豎起大拇指說:「太牛了離哥,這都能打聽到。」
「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兒,況且這裡是什麼地方?馬贊拉,全世界最能用錢推動魔鬼的地方。」
沈濤捧著她的愛馬仕包包說:「離哥,你借我的卡去買了這玩意兒,得多少錢啊?我可聽說愛馬仕不便宜哦。」
樂璃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往沙發上一坐:「你放心,等哥這個主題拍攝成功,連本帶利還給你。ok?」
沈濤一副「我信你才見鬼」了的表情,他把沈慕拉到一邊兒,問他:「弟,她在我卡里刷了多少錢啊?」
「這包,也就兩百多萬吧。」
沈濤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瞪大眼睛望著樂璃:「兩百多萬!!!」
樂璃擰著眉頭,抬眼看他:「怎麼了?」
她擰眉頭的樣子立刻讓沈濤回憶起她曾經在戈壁灘上,手撕野狼的情景。
他嚇得一縮脖子,賠笑說:「離哥開心就好,開心就好。離哥不是我說你,您這麼高貴大氣上檔次的身材,怎麼能戴這麼低調的首飾呢?你瞅瞅人家女明星,脖子上戴的都是dior標誌的耳環和狗鏈子,您好歹也整一個啊。」
「什麼狗鏈子,哥,那叫choker。」沈慕立刻搭腔說:「離哥說了,那些反而俗氣,太容易撞款。既然是富婆,就得戴限量款的高定首飾,你別看離哥這套首飾看不出牌子,那可是全非洲獨一無二的款式,價值六百多萬呢。」
「臥槽,真沒看出來。」沈濤納悶:「離哥,看不出來你這麼有錢呢?六百多萬的首飾啊,您真捨得!」
樂璃抿了一口紅酒,笑眯眯看他:「離哥沒錢,都是慕慕借我的,慕慕真大方。」
沈濤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他捂著胸,扶著沈慕的肩膀,幾乎貼著他耳朵低聲訓斥道:「你他媽也真捨得啊,你居然背著你哥藏了這麼多私房錢?」
沈慕眉眼一彎,笑得時候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面頰貼合著一絲紅暈:「離家的時候,媽媽硬塞的,說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不要摳門。」
「我們是同一個媽嗎?」沈濤心痛地呼吸,「怎麼就沒見你對你哥這麼大方呢?」
小時候他們家裡窮,即使後來家裡有錢了,兩兄弟也十分節約。尤其是沈慕,對自己都非常摳門,買塊幾十萬的手錶都不捨得,卻沒想到,居然拿了錢給樂璃買首飾。
沈濤還沒緩過勁兒,就聽沈慕嬌羞地小聲嘀咕:「我存錢是為了給喜歡的女孩買最好的東西,你又不是我喜歡的女孩。」
沈濤壓低聲音怒吼:「我他媽是你哥!」他聲音小了幾分,說:「再說了,離哥雖然是個女的,但比爺們兒還爺們兒,你不會真的……」
紅暈已經從沈慕的脖頸燒到了耳朵根,大男孩修長白皙的手指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鏡框,小聲說:「當了離哥的抱枕,就是離哥的人了,父親教育過咱們,對女孩要一心一意。」
沈濤氣得一巴掌拍在沈慕頭上。
沈慕的眼眶裡立刻蓄起一汪水,他委屈巴巴揉著後腦勺:「哥,你幹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