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到高二,他就走了。
那陣子她無論如何都走不出來,她想羅宗耀的時候就運動、寫作業。跑步的時候,仿佛羅宗耀就在身邊。每每解出一道難題,她都覺得是在羅宗耀的幫助下解出來的。
與此同時,她每天都在想怎麼復仇。
她想讓害死羅宗耀的蔣東付出代價,讓他下地獄。她一直在等待機會,一直在等,從來沒有忘記這份仇恨。
晚上,樂璃正躺在床上看書,沈慕敲門走進來。
男人關上門,在她,床上坐下。
樂璃仍然躺在床上,視若無睹地翻著書。
沈慕問她:「你去查過他們了?」
「嗯。」樂璃合上書,坐起身說:「李成澤嘴巴很嚴,但是那個小姑娘,我稍微一套話,她就承認了。不過,她沒告訴我作案經過。」
「你且說說,你設想的。」沈慕給她倒了杯熱水。
樂璃點頭嗯了一聲,她盤腿坐在床上,背靠著牆。她捧著熱水杯,用氤氳的熱氣蒸了蒸鼻尖,說:「如果我沒猜錯,真正殺害全志輝的人,是李成澤。我和我體內的另一個人格進行了對話,而這個人格,就是你們所認識的樂醫生。」
樂璃利用原主師兄教的方法,把自己催眠,原主甦醒。
原主甦醒後,看見了樂璃在電腦屏幕上留下的文檔,上面寫滿了她的疑惑。
原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敲在了電腦里。
最早是樂醫生發現全志輝沒病,可迫於院方壓力,她不能跟任何人提及。樂醫生很心疼那三個病人的遭遇,也痛恨富商利用自己的權勢替兒子脫罪。
那天晚上,樂醫生跑去質問院長為什麼要替全志輝隱瞞病情,因此和院長大吵了一架。
她一氣之下,將那層樓的柵欄門打開,放他們離開了精神病院。
她曠工去了外地,回家那天很累,擱下行李就回房睡了。醒來之後,便是樂璃經歷的一些事,這段期間她沒有任何記憶,後來她才知道自己體內多了一種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