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笑道:「什麼都瞞不過沈隊的眼睛。」
沈濤想了一會才說:「我也這麼懷疑過。可剛才聽她的說法,我倒覺得,她似乎是在引導我們。」
「怎麼說?」
「她是個懸疑作者,想殺人,不會用這麼low,這麼明顯的手段。我看過她的書,她的書中每一個兇手的犯罪手段都非常高明。她是作者,是創造這些兇手的上帝,兇手聰明就等於她聰明。她如果想殺人,沒必要用拙劣明顯的手段。」坐在副駕駛的沈慕插話說:「她應該是早就知道裡面有人死了,但她並沒有貿然衝進去,她可能想到了有人會栽贓陷害她。」
「難道就不能是她故意這樣的?然後讓我們排除她的嫌疑?」女警問。
沈慕又說:「目前還有兇器沒找到,據樓下小賣部的大嬸說,她已經兩天沒出門,所以沒有丟棄兇器的機會。如果她是兇手,兇器就一定在樓內,或者她家裡。兇器是斧頭,並不好藏,我們已經搜過她家裡,甚至搜遍了整棟樓,都沒有找到斧頭,這說明她不是兇手。帶走兇器的人,才是兇手。」
女警又問:「那萬一是小賣部大嬸沒注意到她出門呢?」
沈慕:「小賣部的窗口是朝著一樓樓道的,也是下樓畢竟之路,而小賣部的攝像頭就對著樓道。剛才你們錄口供的時候我已經看過監控,她的確沒有出去過。」
「那我們從監控里看看誰出去過不就好了嗎?」
「除了阿旋,那棟樓的住戶都出去過。而且因為樓里住著一個獨居老人,今天早上九點到十二點,分別有兩個學校組織了學生來看望這位老人。這棟樓一共168個住戶,加上今天進出的老師學生,一共210人,但是沒有一個人帶著斧頭離開這棟樓。」
「那就奇怪了,難道兇器憑空蒸發了?」
案發第二天早上,驚聞噩耗的文奶奶回來了。
即使兒子再不爭氣,也是她親生兒子。文奶奶坐在樂璃家裡哭得眼睛都紅了,一直橘貓跳到奶奶腿上,輕輕地舔著奶奶手背,以示安慰。
奶奶剛哭了沒一會,沈濤和沈慕來敲門。
兩人進了屋,在奶奶對面坐下。樂璃去給他們倒了杯水,她剛擱下水杯,就聽文奶奶止了哭聲。
文奶奶擦乾了眼淚,眼白里還有血絲。她抬眼望著沈慕和沈濤,聲音嘶啞:「警察同志,你們不用查了,殺我兒子的人,是我。」
聞言,連樂璃也是一驚。
這是什麼神發展?兇手就這麼自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