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在網上購買了斧頭,也就是兇器,卻謊稱自己並沒有買過斧頭,完全推翻了你之前的言論。你這個老人家,看著溫和無害,實際上壞到了骨子裡!你先來自首裝可憐,裝成弱勢群體,一以此博取大家同情,讓輿論給警方施壓。然後再故意在審訊的時候說漏嘴,讓我們誤以為你是想替人頂罪!之後,你又故意告訴阿旋趙耀有你家鑰匙,引導我們發現你跟趙耀之間的關係。你知道我們一定會調取監控,也一定會從監控里看見趙耀提著類似於斧頭的東西去涪江支流……」
沈濤「啪啪」為她鼓掌:「一樁樁一件件,我只能說,你這個老太太心機可真深沉,差點就摘乾淨了,卻讓我無意間發現了母貓食崽和你網購斧頭的事。」
文奶奶眼神變了,冷冷看著他,和平時溫和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濤接著說:「虎毒不食子,可是母貓會食崽。你經常救助野貓,你飼養貓,也喜歡貓,常與貓接觸的你,便學了貓的那套做法。文建國的不孝,讓你覺得他很陌生,在母貓的世界觀里,吃掉等於保護。而你也學著貓,剁了崽的頭,你覺得這是保護他最好的方式。」
文奶奶眼神冷冰冰地,沒有問題:「是,我在保護他。他被這個世界的髒東西浸染的太徹底,他髒的我都快不認識他了。這對於他來說,是最好的解脫。」
「不,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解脫!」沈濤搖頭嘆息道:「他是不孝子,是個人渣。可你呢?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為了自己能快活,就設計陷害他人,讓別人替你頂罪。」
文老太居然無所謂道:「我是被逼的,我有什麼錯?我只是想要一個孝順的兒子,想要一個孝順的孩子,我有什麼錯?什麼錯!」
老太太眼眶發紅,面部肌肉在顫抖,她的嘴角抽搐著,看起來有些猙獰。
沈濤掐了掐眉心,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折騰來折騰去,原來老太真的是兇手。
沈濤想起沈慕還沒回來,問下屬:「小楊,沈慕剛才有打電話過來嗎?」
小楊點頭說:「嗯,打了,他問我這邊情況,我跟他說您還在審訊老太太。」
沈濤嘆息一聲說:「你整理一個稿件,發個公告到微博。免得那群網友又瞎幾把亂猜,說我們警察亂抓人。」
小楊「哦」了一聲,剛答應下來,沈慕一通電話又打過來。
在了解了這邊情況後,沈慕阻止說:「現在什麼都別發,等我回來!這起案件絕對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為了避免網絡輿論再發酵升級,你們先把老太太請回家,派人24小時盯著。」
沈濤一頭霧水:「擦,又怎麼啦?難不成還有反轉?」
「我們還得證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