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鑠把手指那麼長的蠱蟲扔在了皇帝的几案上:「喏,兇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皇帝皺眉看著他們:「你們是說,這些蟲子是兇手?」
「它們頂多算幫凶,真正的兇手,難道不是皇上你嗎?」
皇帝的臉瞬間冷下來,直勾勾盯著他們。
沈濤站著累得慌,席地而坐,仰頭對他說:「 你可別裝了,你不是皇帝。」
皇帝目光又冰了幾分,沉默地望著他們。
沈濤坐在地上說:「你這種破壞者,演技真是low到家,想破壞我們的懸案世界,也得看你夠不夠資格!」
皇帝的目光冷冰冰地:「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沈濤說:「從我來找你,你卻沒有給我賞個座位的時候開始,我就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本人了。我和王妃故意設了這個劇,去山莊探訪的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在我們出發之前,第二天那個村子的人就離奇失蹤,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柳鑠也說:「其實我們沒什麼證據指認你是破壞者,我們剛才只是嘗試一下,沒想到你真的是破壞者。」
得知自己被算計,破壞者怒不可遏,下令看了這兩人的頭。
假皇帝話音剛落,真正的被囚的皇帝出現在了大廳,帶著侍衛將假皇帝團團圍住。
面對突然出現的真皇帝和救駕的侍衛,柳鑠也很震驚,看沈濤那副模樣,大概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
原來這傢伙不僅懷疑假皇帝,甚至派人著手去找真皇帝。
破壞者被除,他們任務完成。
晚上,兩人共睡一榻,柳鑠問他:「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派人去找真皇帝的?你為什麼會覺得真皇帝存在?那玩意破壞者是魂穿呢?」
「我又不傻,是不是魂穿,不知道問系統嗎?」沈濤將柳鑠撈入懷中,頭枕著女人軟綿綿的胸說:「王妃,您看我好歹聰明了一回,行行好,讓我們做夫妻該做的事?」
柳鑠臉一紅,卻下意識地給了沈濤一拳。
只一拳沒掌控好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