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儿一脸心疼,手里拿着个白净的毛巾,放在温水中轻轻一按,然后拧干了水分放在他的额头。开1苞之后,霁儿本来就巍巍壮观的胸脯似又丰腴了些,襟里兜着团滚滚的两团,显得更有女人味了。她心疼主子,仰起泪水婆娑的俏美小脸,挂满了心疼。
这时候门外有一个蓑衣大汉,轻叩房门,半睡半醒的侯玄演徒然坐起,问道:“清兵攻城了?”
门外大汉闻声回道:“启禀督帅,是徐元宝他们回来了。”
侯玄演长舒了一口气,摩挲着光滑腴润的腿股,说道:“让阎应元、顾炎武‘徐元宝来见我。”
汉子领命而去,两朵解语花也聘聘婷婷退出了书房。
侯玄演坐起身来,盘着腿坐在床上,闭目沉思。
不一会儿,房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侯玄演嘴角一撇,眼都没睁开就骂道:“元宝,这个门比你浑身的肉都值钱,撞坏了你赔得起么?”
睁眼一看,果然撞门的不是别人,就是胖乎乎的徐元宝。
徐元宝不以为然,随口说道:“这不就是普通的乌木,我们家以前全是这种门,大哥不要危言耸听,自抬身价。”
“老子真想送你一本成语大全。”
最后进来的阎应元轻轻关上房门,和顾炎武一道,上前问道:“督帅身体无碍了么?”
“区区小病、咳..无,咳咳..”侯玄演一口气喘不上来,开始咳了起来。
顾炎武忙取了书案上的茶杯,端到床头递给侯玄演。
“我这病,来的不是时候。苏州的大小事务,就劳烦你们多多费心了。”
顾炎武看着病倒的侯玄演,一脸忧色,强忍着道:“督帅不必挂念,苏州城上下齐心,就算是洪承畴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的。”
侯玄演摇了摇头,捂着嘴问道:“元宝,我让你进城探查洪承畴去金陵,带了多少兵马。你可曾看到?”
“几百个亲兵,护着他的车架,就进城啦。”
一旁沉默寡言的阎应元突然插嘴,说道:“这是军情紧急,他来不及等待大军,自己先行去到江宁了。”
侯玄演嘿嘿一笑,引动嗓子,咳了一阵:“清狗能有多少兵马,他这是怕了,哈哈,他怕我们去打金陵。”
